我牵着走到门前，正看到一个一白发的老人，像是已经残了，一瘸一拐地拎着一个桶门，见到我，愣了一。

        她的丈夫？云澄不是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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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你们听过安芝罗・密云这个人吗？”

        我照着方向寻去，一路上也碰到了些牧民，向他们打问。足足找了半个多月，我才找到了密云族。由于常年受瓦剌欺压，这里的人对外人很是警惕。我报原主母亲的名字，又说了之前救的那些人，他们才肯信了，告诉我安芝罗已经不在族长家工，她的丈夫前些年回来了，两人搬走了。

如此，而且很多小落的男都被征召一空，看来大战即来。

        我又向族里的人追问，然后顺着他们指的地方去找。又过了几天，我才找到安芝罗现在住的地方，那是一小山的山，一低低的石的屋，屋前围着树枝成的篱笆。

        我听到“密云”这个称呼时，觉得有些熟悉，那不正是云重给我讲的，当年云澄娶的胡女，就是密云族的？

        这些小落的胡人大多只是依附于瓦剌，战事一起，赢了他们没有多少好，输了落里人锐减，也要被其他落吞并，因此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地逃走。我走到一条河前时，便见前方一队瓦剌兵，正骂骂咧咧地绑着十几个男女老弱，听对话，似乎是他们给军队运粮苦役，见他们不听话，瓦剌兵扬起刀来，打算杀一个立立威。

        也不知当初的云靖，是如何在这苦寒得飞鸟走兽都不愿来的地方捱了二十年。

        我不想欠她的。

        于是我送他们上了西天。

        第36章  萍踪无影，公无双(

        胡天秋日将近，秋风冷寒如同中原北地。我走了几日，竟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地上白草枯折，山脉荒芜发暗，茫茫数百里，不见一人烟。

        那些落的人以为我是天神降临，连连跪地朝我拜谢。我这些天来已经掌握了不少胡地的语言，通过交谈，我得知他们原是居住在唐古拉山的密云族，近些年来因战事频仍迁徙到附近，哪知又碰上瓦剌征兵。

        我问了落的大概方向，就向他们告了别。我变了计划，无论如何，先去找到云和云重的母亲。

        这些人纷纷摇说不知，其中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转了转睛，扶起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老人来，凑在他耳边问，那老人恍然：“是她？我见过的。”

        我见事有望，忙追问去，老人密云落为了躲战已经跑得远了，安芝罗・密云年轻时嫁了个汉人，所以他记得住，听说她现在睛瞎了，也不好，族长可怜她，就让她在族长家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