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完了眉，淡淡：“那他现在怎么样？”

        我心里立刻涌起一阵被我行压抑着的怒火来。

        我：“爹。”

        小京：“她最近倒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步也不了。”

        我板着脸：“没怎么样，我讨厌他。”

        小京：“您有吩咐，所以已经好几天了，没人敢卖给他一吃的和，傅红雪也已不见了人影。”

        我立刻：“爹误会了，我和叶开什么都没有的。”

        我去了会客厅，空群还是坐在那张长桌前，笔直，他那经历了不知多少拼杀的残破的手掌，就放在桌上交握。

        我觉得手掌心有些发凉，我：“现在呢？”

又：“他这个人看起来冷，却不像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但他对小你……”

        --

        我，空群：“不过他也拒绝了。”

        我提裙走过去，坐在他边，空群笑了：“铃儿，我已知你最近都了些什么事了。”

        她多少也猜，我那天晚上的模样的罪魁祸首就是傅红雪。

        我不语，空群：“你是不是喜叶开？”

        空群又：“我这些年来也见过不少的人，叶开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他若是沉心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空群看了我一：“是吗？”

        我：“爹会杀了他们吗？”

        “爹呢？”

        那天晚上的事，就像一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小京：“三老板在会客厅。”

        空群轻轻摇：“他看起来冷漠不近人，但其实还是不错的，好歹曾是我万堂的客人，你如此仗势欺他，有失气度。”

        我愣了一，空群叹：“我昨天和叶公提过，我想将你许给他。”

        空群望着前方，目光有些放空，：“以前会的，我恨不得所有挡我路的人都死掉，他们的尸骨堆积成山，然后我踩上去，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最的位上。”

        哪个女人碰到那种事都不会有什么见鬼的气度的，我：“爹不必说了，我看见他就生气，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抿唇：“没错，他的确很厉害。”

        空群笑：“现在么？”

        空群只是叹气，像是拿我没办法。我忽然：“爹有没有很讨厌的人……或者说仇人？”

        空群看了我一，又：“不过我不知，傅红雪究竟怎么得罪了你？”

        空群毫不犹豫：“有。”

        我笑了，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放眉笔，揽镜自照：“三姨呢，她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