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蓝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不禁低声问：“沃嘉是不是有话要对你说？”

        奚蓝立刻妥协：“好，那你来照顾我，你带我去。”

        “会的。”奚蓝垂眸坐在岸边看着他，轻声重复，“我们会去的。”

        殷泽静静听着，从始至终没有开去打断奚蓝的话。

        殷泽似乎是被奚蓝认真的模样看得有些别扭了，接着低喝起了闷酒，不远的沃嘉又拎着酒走了过来，似乎是有话想要和殷泽说，他之前就有些试探的样，不过磨蹭到了现在也没磨蹭来，这回才刚朝着这边走了两步，他其中一个手醉醺醺的走过来，就这么又把他给拉走了。

        殷泽像是有些失神，他从里抬看向奚蓝，漆黑的眸像是陷在了某种绪里，他声音低沉地：“没有。”

        殷泽本来如临大敌地板着脸等着沃嘉过来，见人离开，忍不住啧了声又了烦躁的表。

        他收拾了绪，垂手轻轻晃着自己旁的温泉，声音低柔，带着笑意：“以后你来首都星，我带你去广场，带你去看鸟，去参加舞会，首都星我很熟悉的。”

        或许不是错觉，奚蓝觉得这时候的殷泽，表里藏着隐约的寂寥。

        自由，听见殷泽说这个词，他才突然之间意识到，他从前从没觉得这个词有多么珍贵，直到他来到了荒星。

        奚蓝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看边的殷泽，犹豫着问：“是不是我说得太无聊了？”

        殷泽听着他的话，故作嫌弃地：“别一副你能照顾我的样，不是到哪里，还不都是只有我照顾你的份。”

        殷泽：“别说得好像我们真的能去一样。”

堆砌的卵石上，抬看着荒星永远灰蒙蒙的天，忽地幽幽问：“首都星是什么样的？漂亮吗？”

        “漂亮的。”奚蓝回忆着从前自己熟悉的画面，认真描述给殷泽听，“天是蓝的，街很多，天上地都是楼，飞行从天上经过的时候会留一光弧，晚上的时候站在窗看，像是有许多星划过。每年人们会过很多节日，光明日的时候广场上会摆放很多的鲜花，有许多北方的鸟类会迁徙到南方的城里，大家能够见到许多从来没见过的鸟儿。那天在广场上会非常闹，雄虫学院的许多雄虫会着面参加舞会，有时候遇上了喜的雌虫，就会送他事先准备好的玫瑰，然后回到学院里等待，收到鲜花的雌虫会带着那朵花去接他的雄虫，他们也许会开始一场恋……”

        “听起来很有意思。”殷泽这么说着，隔了片刻又想另一个说法，“很自由。”

        奚蓝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