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自己走。”薄如意在薄清川耳畔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薄清川轻叹了一气，将她放了来。

        “外公，我也回去了。”薄如意学着薄清川，也跟着说了一句。两母女转离开，等到她们的影消失在弯路上，一直藏在一侧的谈瀛，才着睛走了来，在薄律的墓前放了一捧花，只后又匆匆忙忙追向那母女两离去的方向。

        “这样啊――”那人的语气中写满了遗憾，他打量着薄清川母女，又低声，“那一家人啊，就那样了，你最好别回去，不然又被扒着了。你爸当初就是

清川抱紧了薄如意，路上遇到了形形的人,  她一概不主动搭理。薄如意似乎也受到自己母亲心不大好,  也一副抿唇冷脸的神,  与薄清川如一辙。

        薄清川拧着眉，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我不知。”

        山上冷冷清清的，很少见到其他的人影。

        这么被不成的弟弟拖累的。”说到这，他又拍了拍脑袋，大约是想起自己准备的事了，忙不迭甩了一句“我先走了啊”，便匆匆忙忙转。

        “是清川吗？你回来了啊――”一尾音发颤的声音传了耳中,  薄清川很想当没听到,  可那人又说了一句“来看你爸啊”？她不得不停了脚步，将绪尽数收敛起,  转望着那说话的人,  喊了一声“叔”。

        那人没看薄清川的表，仿佛意识不到她的冷淡，又继续：“你二叔家啊――鸡飞狗的，昨天晚上换大闹了一通呢，薄泽他就是不学好，跟人去赌博，欠了几百万的债，这怎么换得起啊？对了，我听说婉婷跟了有钱人了？”那人的中写满了八卦的神采。

        薄清川牵着薄如意，默默地站立在薄律的坟前，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直了背脊，眸光蕴藏着丰富的绪。

        薄清川木木地停在了原，抱着薄如意的手臂发胀发酸。

        那人咧着嘴笑，他的视线从薄清川上转移，他问：“是你女儿吗？长这么大了啊。”

        薄清川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的眸光幽邃，望向了盘桓的、不见尽的路，仿佛越过那层薄雾，想要看透什么。薄如意左右张望，忽然间，她抓住了薄清川的手，小声：“妈妈，我好像看见谈阿姨了。”

        薄清川闻言一愣，片刻后又哂笑了一声，谈瀛怎么可能会现在这个地方？“走吧。”她弯腰，柔声细语。等到祭拜完，她们就离开宛城。

        冷冽的风如刀锋挂在脸上，许久只后，她才：“爸，我带着如如回去了。”她要离开宛城，离开这个让她徒留痛苦的地方。

        太阳来了，驱散了那氤氲的雾气，可惨白的日光落在上总觉得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