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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意识的瞬间，秋明殊的脑里第一时间浮现这个念。

        秋明殊：“……”

        秋明殊沉默片刻，又问：“到底哪项属才是增质的属？韧？还是力量？”

        之前秋明殊不是没有问过技能树上七项基础属所代表的意思，那时候系统装死没有回答，现在它却是终于冒了来，难得地声替秋明殊解释：“质是指宿主的病弱属，病弱属有助于帮助宿主塑造自形象，据资料与经验得，适当的病弱属能够有助于帮助宿主提取惊艳值。”

        这实在是……

        因为他发现自己以惯思维去考虑的事的确太过片面，这个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系统，“质”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有很大可能真的和自己所以为的不同。

        系统顿时没了声音。

        想到这里，秋明殊顿时脸微妙，心复杂起来。

        再这样去他快要成移动血包了。

        花了很长的时间去适应无力的状态，秋明殊忍着心叹了气，在脑中问：“我放弃升级，能恢复我之前的状态吗？”

        他虚弱地睁开睛，正好见着了正站在床边守着自己的丫鬟夏秀。

        果然被他料中了。

        他辛辛苦苦花了半天去攒惊艳值，只希望能够改善自己这副风就倒的破，谁知现在却成了现在这幅样，别说风就倒了，现在是直接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系统果然是个陷阱。

        秋明殊就着他这次经历很快判断来，看起来除非他主动升级，探索某种属所代表的作用，系统不会给他任何解答。

        秋明殊：“……”

        难说这莫名其妙的系统所指的质不是质变好的意思，而是变差？

        秋明殊神不济，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随后他觉微甜，接着一抹鲜血又顺着唇角淌了来。

        他想不自己究竟是在哪个环节了问题，明明自己选择的是质，为什么等到质等级增加，自己反倒吐一血晕了过去。

        视线瞬间变得晦暗，秋明殊面难看，来不及想更多的办法应对，整个人已经伴随着剧烈的晕眩失去了意识，倒在床榻上。

觉到一阵微寒，他捂唇轻咳声，鲜红的血顺着指落，滴滴染红了前襟。

        秋明殊此刻万分怀疑这并不是什么祸国妖妃系统，只是单纯的折磨。

        系统依旧没作声。

        思维越来越清晰，意识也已经彻底恢复清醒，秋明殊没有睁开睛，却在脑海里忍不住大声唤了系统，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