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臻搭在被褥上的手微微一紧，半会儿后回答：“是草民疏忽，望殿恕罪。”

        宋尧旭习惯了他的沉默，略一思索后又问：“臻是更喜着烛灯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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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便听见一个歉意的嗓音：“抱歉，可是我吵醒你了？”

        初醒时的他完全忘了自己已搬到东中。

        宋尧旭笑：“那你先收拾，国师随和，晚到些也不会在意。”

        谁知宋尧旭见他动作后又忽地说：“如果臻不打算再睡的话，可愿同我一去国师塔？”

        恰在这时门又有人敲门后端来一盆温，温旁放着一块已经浸湿拧的布，似是为了确保他洗漱时指尖伤不会沾。

        寅正，换算成现世也才凌晨四多。

        在丞相府，因为前世遭到过暗算，今生刚重生回来他便告诉过人们夜间不得擅自他房中。

        祁臻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太殿外表温如玉，骨里却有着莫名其妙的执着。

        他顿住片刻，抿唇撇开视线，生：“草民不知是太殿，言不逊多有得罪，望殿恕罪。”

        他指尖稍动，最后还是应声：“谨遵殿吩咐。”

        “无妨。是我先擅你房中的。”宋尧旭止住了离去的动作，回面向祁臻，“我以为是你忘记熄灯了，便来看看。”

        祁臻闭目适应了一会儿后才重新睁开，漠然：“谢殿。”

        祁臻垂眸看着地面，默不作声。

        这说辞还和昨日相差不大。

        黄烛光在两人之间晕开，晃得有些刺。

        他看了一那块布，最后还是沉默地同平时一般随意洗漱完，扯过一件披风套上门。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宋尧旭轻笑一声：“国师一直很想再见你一次，正好你今日尚且无事，不若等会便一起去见见国师？”

        但如今的祁臻一般况都浅眠，醒来后更是难以再眠，索掀被准备起。

        祁臻抬眸，撞上一对温和带笑的黑眸，在黑暗中比之前那烛光更显柔和温，似玉一般温。

        说完他不再打扰祁臻，先一步转离开。

        祁臻盯着那盏重新被燃的烛灯看了半晌，总算有了动作，起更衣。

        “你你的习惯来便好。”宋尧旭没有听祁臻的客套话，笑着将烛灯重新燃。

        祁臻动作一顿，默默然又把被盖回去了一。

问。

        宋尧旭莞尔，又问：“这会才至寅正，你可要再睡会儿？”

        宋尧旭就站在院里等他，见他来后温和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