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直之人。

        他话还没说完，宁清卫突然开打断他：“少言，事。”

        国师塔看起来约有五六层，除层外每一层都挂有照明用的灯笼，据祁臻前世了解似乎这灯笼只在任国师继任前日会熄灭一整日，借此告别前任国师。除此之外经久不灭，终日亮着，象征凌朝长久连续的国运。

        宋尧旭觉他的绪，微笑着解释：“这位是国师亲信，原是江湖人士，扮成守卫专门负责留心前来国师塔的人。国师塔照常例一律不接待宾客，除却国师纳宾客之列者，便是我父皇都不得。”

        也许是祁臻和宁清卫两人的都比较冷清，宋尧旭没有在路上刻意找话题，三人一路安静沉默地走到了国师塔。

        国师塔前的一名守卫见到两人后规矩行礼，旋即又看了一跟在他们后的祁臻，询问：“敢问这位公是？”

        宁清卫和宋尧旭都自然地在毯边缘脱鞋靴，其中宋尧旭还不忘回笑着向祁臻解释：“国师塔几乎每都铺有毯，可不必穿鞋。”

        被打断话的守卫也不在意，笑了笑后正经地起自己的活，替他们三人开门：“恭迎国师回塔，恭迎太殿、祁公到访。”

        闻言，那守卫的态度似乎有端正了些，对宁清卫应“是”后又对祁臻作揖行礼：“见过祁公。”

        祁臻收回视线，稍落后半步跟在宋尧旭和宁清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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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国师本人一路过此的时候。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他注定将要接受的命运吧，就像每一次自刎后都不会有任何变化一样。

        他没有理会那名守卫，漠然收回视线，跟随在宋尧旭后一同踏国师塔。

        “祁氏祁臻。”宁清卫在祁臻开之前先一步回答了守卫的问题，同时又淡然补充一句，“纳宾客之列。”

        国师塔一层没有什么布置，放望去只有白花花的绒毯铺在地面上。

        祁臻打量着那名守卫，不经意间撞上他的视线，就见对方又冲自己大大咧咧地扬起笑脸。

        守卫朗，不拘泥于份地位的限制，听完宋尧旭解释后又笑着嘴一句：“到目前为止，祁公和太殿可是这国师塔唯二的两位……”

        “国师大人，太殿。”

        嘴里说着“恭迎”，面上姿态比他们刚回到国师塔时要随意很多，看着平素同国师关系应该不错。

        祁臻第一次到国师塔来，摸不清这是什么习惯，谨慎地向守卫回以半礼。

        为确保清静，国师塔建在靠近城郊的地方，塔前有一个大平台，看起来像是祭祀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