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旭起初还会不时地敲门希望谈谈，每一次前来时祁臻都会将房门反锁，表明自己拒绝的意思，久而久之他便不再前来尝试。

        祁臻倚在窗边，侧眸看着院光、欣欣向荣的景象，底无悲无喜，仿佛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此后的整整七日，祁臻不曾再踏房门一步。

        偌大的京城冰雪渐渐消，放满目的雪白被零星生长的绿一覆盖，七日前的最后一场大雪成为了上年存留寒冬的悄然告别。

        “小善之前还担心你的，要先去见见他么？”宋尧旭温和地征询祁臻的意见。

        祁善行走不便，崔良又惯常会随携带伤药，宋尧旭猜测他们大抵停留在相遇附近等候，带着祁臻一路寻过去，果然看见一棵树一坐一站的两人。

        在前宋尧旭就和东其他人随说微服去走走，见到他们一起回来也没有多问，本分恭敬地行礼。

        宋尧旭心微涩，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和宁清卫打声招呼后拿上剩的草药，同他一走国师塔。

        在回到房间以后，祁臻发现圆桌上摆放着他放置琴锤的木盒，盒上多了一把崭新的、致的锁，锁的旁边没有钥匙。

        祁臻无意在外多待，等宋尧旭说了让他回房后沉默地走回去。

        他静静地看着那把锁，没有任何绪，更没有任何反应，片刻后漠然转走室。

        祁臻看了他被包扎好的手心，收回视线不再言语，漠然站在宋尧旭后。

        弘初二十二年，二月初五。

        很乖，但是更像没有的提线木偶，只是在单纯地遵照指令去事，没有一丝一毫的活气。

        塔外大雪已停，呼呼地刮着刀似的冷风。

        万复苏，一切都是崭新而生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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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尧旭没有多留，唤崔良陪祁善回丞相府，再自己和祁臻一回东。

        祁臻依旧没应答，默不作声跟在宋尧旭后。

        受到祁臻一如既往的冷淡，祁善明显失落很多，压着绪再次行礼：“多谢太殿，既然兄长无事，草民先行告辞。”

臻还是没说话，但掀开了被，起整理好装束，默然站在一侧。

        第20章

        最先留意到两人的是站着的崔良，他毕恭毕敬地走到宋尧旭面前行礼：“太殿。”他后的祁善也慌忙站起，看向祁臻时像是欣喜，又像是不知所措，最终只憋一句：“太殿，兄长。”

        整整七日，他拒绝和任何人接交，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只有被时吃完的三餐，以及被换来的伤药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