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的夜晚已有些闷,但睡在室外也容易着凉。

        或许他也是真的没救了吧。

        宋尧旭自然不在意他方才的状态，莞尔：“无妨。正好你也醒了，回房再睡罢？在外面容易着凉。”

        他也不知自己在警惕什么,这种习惯怎么都纠正不过来，最后脆就放弃了。

        祁臻就坐在原，预备观察他自己单独练剑时的状态。

        前一晚碍于各种繁杂心绪迟迟没有睡，今夜祁臻被满满的疲倦占据,回房间后只想尽快躺，甚至忘了每晚睡前更换桌上烛灯。

        第41章  【二更】

        不过等宋尧旭练完一遍来时，就见他已经靠在假山上睡了过去。

        ――从很早以前开始。

        他看得少年的不安，虽然不知他究竟是因什么而不安，但是也很想能够替他分担。

        他想陪伴在他的边，陪伴他度过心绪起伏的夜晚，陪伴他的每一个喜怒哀乐。

        回去的路上他还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是靠在假山上睡的，为什么发上会沾上草？

        祁臻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草屑：“那我先回去了,殿记得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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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尧旭又想起昨夜到祁臻房间附近时，见到他房中的那抹影始终被烛光映照在窗前。

        他话刚说完，宋尧旭蓦地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旋即抬手像是轻轻从他发丝中拿什么东西,温和地笑着说：“沾上草了。我会早些休息的,你快回去吧，好梦。”

真地听完，最后表示大致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起打算再去练一。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祁臻的肩膀就见他忽地醒来，眸底满是结着冷霜般的警惕。

        睡意朦胧之,祁臻没有想太多,任由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过一圈，再消散于茫茫夜中。

        在现世时祁臻就一直有这样的习惯,倘若他刚睡不久还没有完全睡着时，忽然有人靠近就会很警惕地惊醒。

        “……好梦。”祁臻怔住一瞬后才回答，说完又拉开距离，转回房间。

        等看清楚前人是宋尧旭之后,祁臻愣了一才恢复过来，轻声说：“抱歉,我睡得不熟时容易杯弓蛇影。”

        他今日说什么都要陪祁臻一去卫府也有这个原因。

        --

        以至于到夜间烛灯灯芯燃尽时，他就倏地从睡梦中惊醒。

        月光铺在少年的上，映着他白皙的面容与底细微的青黑。

        宋尧旭放剑，想上前去将祁臻带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