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还专门拿了一个纸袋帮忙装好，一边递回去时一边笑着继续说：“这位公对弟弟可真好呢。”

        鉴于方才祁臻说没吃饱，宋尧旭特地到一个早铺里给他买了一个包。自己则要了一块葱香煎饼，一起坐在摊吃。

        宋尧旭吃得稍慢些，在祁臻之后小半会儿才吃完，结过账后又带他去逛其他的小铺。

        宋尧旭觉察到他的视线，轻笑着分一份来递给他：“要试试么？味不错。”

        祁臻：“很致。”

        反倒是宋尧旭无意中看到一只被红绳系着的瓷质小兔，拿起来问：“臻觉得这个怎么样？”

        祁臻也不和他客气，低声过谢后又把小半块煎饼解决，这才终于吃得差不多了。

        他本以为这次应当同之前一般，都只是到国师塔来蹭顿早膳就回去了。

        宋尧旭莞尔笑笑：“难得赶上休沐日，就当一起来逛逛，放松一罢。”

        腾腾的包有一个巴掌大，裹在油纸中白白，一咬去就能咬到鲜多汁的馅。祁臻吃得满足，没几就把一整个包吃完了，又盯上宋尧旭手中的煎饼。

        卯时时分，天光乍亮，不少鸟雀已经蹦到枝上叽叽喳喳地叫早。

        --

        闻言祁臻没再多想，与宋尧旭又在国师塔待到了卯时后，便一发早市逛逛。

        “那便买这个送予你罢。”宋尧旭温和地笑笑，问清价格后直接付钱买。

        “早市？”祁臻扭看向宋尧旭，眸底有些困惑。

        瓷质小兔还不到半个巴掌大，得小巧致、栩栩如生。

        早市除却吃外，各类衣裳玩也一应俱全，小摊与店面铺中各有各的乐趣。

        每当他的视线在某停留得稍微久一些，宋尧旭都会特地带他到那边去瞧瞧，不少人还以为是兄长在带弟弟门玩。

        祁臻对于这些其实并无太多嗜好，只是于好奇过来看看，随意地往摊位上扫视几。

        沉睡一夜的京城也在这时渐渐从晨雾中复苏，早市上已经开始响起各式各样的叫卖声。

        祁臻很少会有这种可以专心逛早市的机会，虽然神同往常一般淡漠，但眸底明显多了些平日没有的好奇与光亮，更显灵动活泼。

带你去早市，留着些肚等会儿去早市上吃罢。”

        “这位公可要瞧瞧我这摊上玩？这些也很适合作为兄弟之间的赠呀。”

        一位面容和善的女看着走过来的两人，笑呵呵地同他们打招呼。

        宋尧旭简单回应过女之后，又柔声问祁臻：“臻可有什么兴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