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宁清卫像是看在祁臻认真背了这么久的份上，看了他在卷轴上标记的度，终于肯回答：“我从未背过，都是典礼上随说的。”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问宁清卫这样的问题了，只不过之前每一次宁清卫都没有回应过。

        祁臻当即就蔫了，幽幽地看向宁清卫：“国师当初不是说当国师只要会随胡诌就可以了吗？”

        在宋尧旭走后没多久，祁臻实在背不去了，将卷轴往桌上一摊，扭看向悠悠闲闲的宁清卫：“这么长的东西，国师当初到底是怎么背来的？”

        不说耳濡目染，不是他还是以前的“他”都从未参与过哪怕一次的祭祀典礼，连其间的规则都不明白，更何况是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

        早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的宁清卫又不紧不慢地补充：“我自幼在国师塔中耳濡目染长大，祭祀典礼的说辞规则早已烂熟于心，你可以么？”

        宋尧旭了：“正式继任后，大概每年两次，逢大事时也会有额外的祭祀。”

        饱受摧残的祁臻这次甚至没被甜激起动力来，面无表地盯着长长的卷轴。

        了早朝陪在他侧的宋尧旭见状，浅浅一笑：“历年来的祭祀词变化都不大，只要这次熟悉了，往后便可轻松不少。”

上个祭祀台个秀，一答应来，然后当天晚上宁清卫就丢给他一个卷轴,说里面的容是祭祀所需的祷告词，全都要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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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他几日苦大仇深的模样，宋尧旭无奈地笑了，径直往小膳房走去。

        祁臻无言相对，挣扎着又把卷轴上背书的标记往挪动一行。

        宁清卫瞥了他一，继续翻书，嗓音冷淡：“事关国事的祭祀大典，你诌一个给我听听？”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上宁清卫的贼船。

        他第无数次后悔当初被宁清卫动摇了决心。

        祁臻微微瞪大了：“还有往后？？”

        祁臻：“？？？”

        祁臻气了。

        天知祁臻生平最讨厌的事就是背书，更何况是少说有两千字，还又拗又晦涩的文言文。

        所幸宁清卫对他这位唯一的外甥还保有些良心，抬手将桌上的卷轴收起来：“小型祭祀也无需说得太多，差不多背到这里也可以了，距离祭祀还有两日的时间，我先同你讲讲到时候的程罢。”

        而且为了防止他偷懒，宁清卫每日都要以教习少塔主祭祀礼仪为由，跑到东来盯着他背。

        见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宋尧旭笑着了他的脑袋，起：“正好你背了大半日也应当累了，我去些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