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还是他第一次亲自令斩杀别人。

        紧接着在“病人”的那群士兵当中，又有三人列。

        什长和士兵们听着有一没一的敲击声，全都不敢再声。

        “哦？”宋尧旭单手撑在腰间的佩剑上，指轻轻敲打着剑柄，漫不经心似的继续说，“不造反，那是不是就要留着在战场上反咬孤一呢？”

        他顿了一，轻轻了一气后才冷声：“带欺瞒，拖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

        待祁臻从营帐中走来时，便见到他一副撑着站在原地的模样。

        跪在最前面的三名闻言俱是一怔，他们万万想不到素来以仁义著名的太真的会痛杀手，连忙跪爬着上前求：“殿饶命啊！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还求殿饶命！”

        “殿！”

        宋尧旭也不言语，抬手回抱住他，就这么安静地与他相拥。

        他沉默了半会儿，怒极反笑，语调平和：“难怪士兵们都那么猖獗，原来早有什长带啊。”

犹豫，陆续有二十多人列，跪得颤颤巍巍。

        祁臻轻叹一气，上前小半步轻轻抱住了他，但是没有说任何的话，由着他自己消化心底的绪。

        宋尧旭没有说话，了跟在祁臻后走了去，始终抿着唇，像是十分不好受的样。

        过了好半会儿，宋尧旭才终于从方才的绪中平复来。

        宋尧旭也没有心思再和他们周旋，招来值守的士兵命令：“涉嫌装病要当逃兵的，统统带去杖责六十。军医犯包庇合污罪，杖责四十。至于这三位什长……”

        宋尧旭看了他们一，又：“什长列。”

        宋尧旭说得慢条斯理，眸间带笑，平静得像是在聊什么家常琐事，说来的话却让在场的士兵们胆寒。

        “小的上有老有小，还请殿再给小的一次机会！”

        他没有多说什么，柔声：“殿先来罢。”

        他松开了祁臻，长呼一气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又让臻见笑了。”

        他往前走一小步，居临地看着他们：“今日能带装病当逃兵，明日是不是就能举旗号召造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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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端被扣上一“造反”的帽，士兵们就是再不了解他的也知况不妙，那三名什长更是慌张地连连磕：“殿饶命！小的、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也必不敢造反啊！”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随着士兵将他们带去的动作渐传渐远，宋尧旭却始终死死得紧握双手，近乎迫地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