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没有继续往说。

        刚刚用完晚膳的祁臻站在营帐前伸了个懒腰，面比起之前要更红一些。

        不过他们刚走去没几步，就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卫令申。

        宋尧旭了：“嗯，要去士兵那边理些事，我先带你去找汤乐远。”

确定不会又突然雪的话，他们就可以正式启程了。

        宋尧旭分一只手轻轻敲了他的脑袋：“你还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他专心地替祁臻系好狐裘，随后一手搭在祁臻肩上，一手了他的发，浅笑着说：“既然臻那么信任我，我也要好好履行照顾你的诺言才行。”

        他没有说什么，主动牵起了宋尧旭的手，跟他一同营帐。

        从现世母亲逝世后他就学会了要照顾自己，也适应了独居独的生活。

        临近要行军，宋尧旭要理的事比之前要多些，也不方便丢给工人汤乐远，所以这两日祁臻也习惯了到汤乐远营帐中去串门玩。

        卫令申之前曾经同他们说过，他们在传信时会设置一些不易察觉的暗号，就比如被皱的信封就代表着有不好大事发生，而得越皱事就越紧急。

        到时不过徒增伤悲。

        ――卫令申手上这封信已经皱得摊都摊不平。

        只是一旦有了一个可以让他放心依靠的人，他就忍不住一次次地放任自己沉溺期间，明明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是不应该的。

        他说着教育的话，但语气带笑，听着更多还是纵容。

        他嗅着鼻尖浅淡的香气，唇边溢一抹笑，顺势往后一靠：“反正殿不会让我着凉的。”

        --

        宋尧旭不知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是锐地觉察到他忽然低落的心，以为他是想起以前在丞相府孤零零的往事。

        宋尧旭连忙接过信封，几乎是在碰到信封的同时就开始拆信。

        祁臻受着后宽厚的温，稍稍敛睫：“照顾自己我还是会的，只不过是……”

        他迟早要离开的，又何必沉溺。

        “殿！”卫令申一见到两人，甚至顾不得留意他们相握的手，慌慌张张地大步上前拿一封皱巴巴的信，“这是国师新寄来的信，朝堂那本很有可能事了！”

        营帐的宋尧旭走上前，无奈地笑着给他披上狐裘：“不多穿一件还跑来营帐门冷风？”

        祁臻就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宋尧旭从他后给他系上狐裘，几乎将他半抱在了怀中。

        听着他的柔声轻语，祁臻收敛起原本的绪，重新恢复方才心愉快的模样，问：“殿今夜是还有事要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