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天晚上回到休息的房间时，他又收到了卫清安一声不吭送来的一碗温，只留张纸条说他不好，喝对好还可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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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很想在长这个话题上讨论太多的祁臻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吃完了面前又堆积起来的小山。

        恰在这时，他听见门传来一阵敲门的响动，紧接着就听见了他最熟悉不过的声音：“臻？起来了吗？”

        宋尧旭被他扑得一顿，半会儿后才无奈地笑了，他的脑袋回应：“新年好。怎么今日变得这般黏人？”

十多年来，第一次受到除夕的闹。

        说着她也夹了一大块的猪放到祁臻的面前，笑得和蔼：“来多吃，要是饭不够了和舅娘说，膳房里还有多的。你可别听你二哥瞎说，什么叫争取？我们臻还小，肯定能再长！”

        在穿书来之后,祁臻为家中并不受的孩，每年除夕与节其实都是自己在房间里过的，偶尔会被祁源叫去吃顿饭，但饭桌上也总是祁源的冷脸与继母的尖酸刻薄。

        他从未受到过这样闹而和谐的团圆氛围。

        他简单洗漱完后换上卫家人给他准备的一套红底金花纹新衣，再以红的金边苏发带简单把发束成尾，回到桌附近拿起一块小糕垫垫胃，这才端起一闷完。

        因为营养不良才显得比同龄人要矮小的祁臻郁闷地喝完了，还是接受了卫家人对他好意的关心与护。

        ……所以就是跟长过不去了是嘛？

        祁臻原本想应声让宋尧旭来，想了想又脆自己跑去开门，然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直接扑到宋尧旭上一把抱住他，笑着说：“殿新年好。”

        卫令寅更是脆拿公筷给他夹了大块的鸡和鱼，笑地说：“来来来,小臻多吃，你还未到及冠之龄，说不定能争取争取再长。”

        与他坐得最近的宁清卫和卫令寅都察觉到了他明显不一样的心绪。

        一句话直戳祁臻的痛，把他原本就不多的伤悲秋心思戳得一儿都不剩。

        温雅菡像是看不过去，笑骂一句：“胡乱说什么呢。”

        于是在第二日早上起来，他看见桌面上又摆放来的一碗后，已经没有更多的心绪起伏了。

        现世里,他父亲在他还未记事时期便去世了,而父亲母亲的父母也走得早，他们一家没有什么熟悉的亲戚，每年除夕和节他都是和母亲一起度过的，母亲去世后他更是习惯了孤零零一个人过。

        是宋尧旭来了。

        “和小拾学的。”祁臻很快又松开了手，乖乖巧巧地站在宋尧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