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早上完没乾净的味，被她很味似地嗅着。

        光是这又又酸的汗臭已让我濒临极限，宝玲姊给我助兴的喊声让一切更加失控。

        宝玲姊用她涂得艳的红唇叼住菸，转对着我笑，嘴唇左上方的痣一时让我看迷。我们初次发生关係时，事后她也以相似的角度看着我，唇间叼着烟灰长长一截的香菸，迷人的痣比乳更引我。这次她没等烟灰变长，就动起手指俐落地弹掉，然后住短到几乎尽的菸上最后一，用稍微膨胀的鼻孔的白烟。

        我像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我想说的是，我都有检查、没有病，能不能直接帮我……幸好

        「你汗都来了，要不要开电风扇？」

        「来，臭哦！」

        「待会还要站到午呢。」

        「可以！」

        她拍了拍单人椅的椅背，那隻左手就搭在椅背上，双脚交叉，转面对我，好像在拍型录似的。我被她的垂、腋风光和自信上扬的红唇电得直不起腰，抱着剩叁分之一的家庭号保险套来到她面前，给她咚地一声推倒在椅上。

        「……腋可以的话，就让你闻囉？」

透过五指来捕捉她近年更趋丰满的。大分时间都停留在，来说是乳晕和乳上。她的乳晕很大，表面糙度更胜年轻时，让我不自觉地想一直摸晕。乳也比以前更大了，好像她在店里向客人推销的特大号蜜枣。

        「嘶──呵……」

        「了哦。」

        要被这阵臭俘虏的我离开她的，简直比寒天早起还困难。当我从放着弥勒佛像的方桌挖一盒家庭号保险套，宝玲姊正把单人椅转向面对客厅前的空地，再把电风扇移到椅正前方。硕大的在她垂晃，大而黑的乳晕和的黑枣大方亮给我看，乳房青筋在昏暗灯光若隐若现。

        「我想多闻一。」

        「安怎啦？」

        我赶紧把菸熄了，将盖住她左乳的花衬衫往外翻，让她左手从袖里来，还未伸展，就能透过狭隘的角度看见她腋的黑。在我满心期待，宝玲姊扬起瀰漫着粉香味的左臂，手心举过贴住后颈，气味截然不同的腋窝。

        在我弯嗅宝玲姊满满腋的腋窝时，她轮用台语的「纠草」与国语的「臭哦」来招呼我。她垂首看我时用充满菸味的红唇低喊「臭哦」，喊着尾音上扬的台语卖臭声时，则是抬面向墙，让声音回响于小客厅。在国台语的听觉化，她的腋似乎更臭了。

        「纠草，呵呵。」（很臭，呵呵。）

        「过来，坐这。」

        宝玲姊的声音更浑厚了，彷彿夜市摊贩的叫卖声。由「草」变成「」的发音更、也更低俗，非常动闻着腋臭的我心。她每唸完一句，都会拍打大製造让我忍不住随之一颤的声音。我能觉到在里的汁，本来随着汗臭起伏的棒，不知不觉完全跟着宝玲姊的卖臭声走了。

        宝玲姊摸向我襠，掌心压在老二的位置上蹭了蹭，又摸摸我的脸。见我闻得不可自、脸都要黏在她的腋上了，便笑笑地轻打我大说：

        嗅过，宝玲姊伸手撕一片保险套，正准备开封，我赶紧叫住她。

        「阿姊，我没有那个啦……」

        宝玲姊蹲到我大侧，解开我腰际的带、拉襠拉鍊，把她有五年没碰的这棒从里掏来。

        「旁边桌，去拿。」

        「拉一。」

        不光是我，宝玲姊自己也有汗，虽不至于满大汗，已经能带粉脂味的味。如果在那么重的粉味压制都能闻到原本的味，那么她的臭应该更厉害了吧。想到这儿，我实在无法压抑，便向她撒了。

        「就没有那个嘛！」

        「搁来，午告ㄟㄏㄧㄡˊ！」（再来，有够臭的哦！）

        我没时间去后悔怎么没先好准备，宝玲姊已将脸凑到我的老二上，鼻孔贴向沾有淫痕跡的，了两趟深呼。

        宛如招呼客人般的嗓音，说得并非「甜哦！」、「好吃哦！」而是「臭哦！」。摸乳时还只是蠢蠢动的小弟，给她这声招呼逗得直接翘了起来。

        「嘶──呼……」

        我放开她那给我摸一片汗黏的垂乳，宝玲姊旋即扔掉菸屁、用左肩蹭了蹭我说：

        我想，宝玲姊再喊一声，我就会克制不住而动手……或许这样的邪念被她识破了，所以她不再喊让我从大脑到阴皆为之震撼的卖臭声。

        我从未有如此烈的衝动，想去暴一个我称她为阿姊的人。

        「拜託嘛。」

        宝玲姊在闻我的臭味。

        「纠草ㄟㄏㄧㄡˊ！」（很臭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