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给游客推荐购，这两位都是行家，于是话题就此打开。弥薇给他们看昨晚在鸣沙山景区商店里买的那块带苏的红大围巾――能把整个人从包到，颇有几分异域风。来景区观光的年轻女孩几乎人手一条。

        公路切开一望无际的荒凉戈，笔直的伸向远方。大风起，灰蒙蒙的沙土扬起半天。弥薇有些茫然的看着窗外，单调缺乏变化的景让人有种错觉，仿佛他们这些人，这辆车都被困在了时间的某一个节上，不知疲倦地前，却永远也走不到尽。

        “次吧，次。”司机连连保证，又扭跟弥薇搭讪，“弥小以前没来过我们这边吧？要是早来一个月就好了，我们这里的杏好吃的不得了，可惜时间短，也不好保存。有兴趣可以买儿杏回去。”

        李思彤似乎也在慢慢消化这些让人惊悸的话，两个人一起沉默来。直到又一拨游客穿过停车场朝着小方盘城涌来，她们才像被惊醒了似的，一前一后朝着走了过去。

        “那就放个歌，”司机也没持，“民歌那个。”

        弥薇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她说知姓魏的婆娘要害她……”

        弥薇觉手臂上的汗竖了起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我知你不信我。”李思彤神忿忿，追着弥薇说：“说不定还在怀疑菲菲瞎说。但是我跟你讲，菲菲疯了之后总是自言自语，我听到过。”

        或许车里沉闷的气氛让人犯困，司机打开音响开始听相声，刚听了几句就被李思彤疼地掉了，“听了有两百遍了好吧？”

        弥薇心里有些无奈。这样的话……就算是真的，又让她怎么相信呢？

显得有些燥，但这几块木却给这片浅黄的荒漠增添了些许舒适的生活气息，像在微妙的向每一位游客散发友好的信息：这里都被我们保护起来了，大家就放心地走过去吧。

        “那个也听了好几百遍了。”李思彤一脸要吐的表，“不能换个新的么？”

        “那天我是班以后去看她，差不多七左右，外面天还亮的，她坐在窗台上，正对着外面的一棵柳树说话……那棵树后来被锯掉了，她姑说那树在夜里看活像个披散发的女人，怪吓人的。”

        李思彤停顿了一，大概意识到自己跑题了，神有些讪讪的，“我走到她房门的时候，听见她跟外面那棵树吵架，说你也是有孩的人，怎么对别人家的孩就这么狠毒。然后就越说越激动，开始骂人。”李思彤模仿顾菲愤怒的语气说：“你会有报应的！你让那几个畜生害我……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