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老，你们都这么大了……”她停顿了一，苦笑起来，“你门在外，冬放听我总念叨你，就说我把对冬阳的牵挂都转嫁到你上了……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非要找个人跟我一起怀念儿……人老了就是这样，囡囡你别嫌烦。”

        弥薇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透明的玻璃杯上一圈一圈地划过，好像那手指也有了自己的意识，迟疑不决的纠结着。

        “我没想到你还是知了。”魏昭仪停顿了一，“囡囡，你跟我说，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李思彤？”

有些无奈的笑容，“大概是上岁数了吧，就瞎心。”

        弥薇来之前就猜到有可能话题会转到这个方向上去，倒也没太意外。但她心里仍有些不大舒服。

        她更希望魏昭仪能跟她谈儿别的，旅行见闻、工作上的事……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总是提起逝去的人。这样的话题会让她有种错觉，好像她被关在魏冬阳和顾菲的过往里，怎么都不来。

        “顾菲啊，”魏昭仪向后一靠，脸上回忆的表，“是在冬阳去见老谢的那天晚上。他去见你爸爸，这事儿你知吧？他跟老谢说自己知错了，让你爸爸给他一个机会，说以后会跟你好好过日。”

        “魏姨，你是什么时候知顾菲的？”

        弥薇心微痛，“知。”

        她的慌张落在魏昭仪的里就成了一种变相的承认。她抓住弥薇的手，有些恼怒的问：“就是她怂恿你去敦煌的吧？经理说这女人一直跟着你……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弥薇有儿招架不住了，“我……”

        弥薇忙说：“魏姨你不老，杂志上还说你是女总裁呢。”

        “就在那天晚上，他来找我，跟我坦白了他跟那女孩的事。”魏昭仪叹了气，“到底是我儿，能怎么办呢？是我嘱咐他，不叫他告诉你的。囡囡，我当时是想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冬阳又受到了教训，那就让它彻底过去，不要再翻来让大家难受。”

        弥薇心忽的一。她想起葬礼上那一幕，当时魏家的人都已经走了，她留在最后，只有弥正德和容慧等着她，或许……很有可能……魏昭仪是真的不知叶连江找过她。

        弥薇微微哽咽了一，“我明白。”

        不知为什么，弥薇的心忽然加快。

        “不会。”弥薇被她说的眶都泛酸了。

        “其实我早就想找你谈谈，把话说开。”魏昭仪轻轻叹了气，“我看着你跟冬阳一起长大，又一心盼着你我的儿媳妇，我实在不希望因为一个顾菲，让我们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她并不期待这样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