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卑鄙。”弥薇气得
晕,“你先是利用魏冬阳,然后又想利用我。”
弥薇瞬间泪崩。
“对。”叶连江很
脆的承认了,“是我告诉他的,我让他亲自去查,去了解他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
什么样的事。”
“对。”叶连江说:“不过这女人也跟她老公一样,奸猾的跟狐狸一样。她从我这里套了很多话,让她帮忙却什么都不答应。还威胁我要去告诉魏昭仪……要不是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说不定就真被她坑了。”
叶连江的语气有些自嘲,而这自嘲里又带着不容错认的狠绝,“不过据我观察,魏冬放是不会背叛魏昭仪的。而且这人太奸猾,我也拿不住他。所以试探了两回,我就打了退堂鼓。至于辛慈……”
“不怕你知
,我其实也考虑过魏冬放和辛慈。为了讨个公
,能想到的法
我都要试一试,哪怕是豁
这条命,我也不在乎。”
“你说卑鄙,那就卑鄙吧。”叶连江
乎意料的竟然没有生气,“我也并不是想要利用谁,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帮手,一个盟友。因为有些重要的事,只有借着魏昭仪
边亲近的人,才能够
到。”
弥薇原来还纳闷了好久,想不通他真想对付魏昭仪,怎么绕开她
边最亲近的人,找上她这个还没
门的儿媳妇?原来是把魏昭仪
边的人都找了个遍,不得已,这才把目光瞄到她
上。
告诉他魏姨的老家在这里?”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的死是不是与他母亲有关,可这联想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不敢深想。可他若是真的在叶连江的唆使之
去调查魏昭仪的什么秘密呢?
弥薇本来想问问辛慈有什么把柄,不过想也知
他不会说,于是也就不问了。
这就对了。
“就当是,”叶连江沉默了一
,“完成魏冬阳没有完成的事
吧。”
弥薇憋气憋得
胀痛,她很想把手机摔
去,但同时又有一种微妙的纠结,想要听叶连江接
来会说什么。
她差
儿忘了,电话里正在说话的可恶男人也曾经用类似的话撺掇魏冬阳,让他在他画
的圆圈里疲于奔命,最终……
“你这个卑鄙小人。”弥薇哽咽
声,“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
曾经对魏冬阳的死因产生的疑问再度袭上心
。
“你想找我当帮手?可我不觉得能帮你什么。就算能帮……我为什么要帮?”她的记忆力好得很,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羞辱与痛苦,一分一毫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弥薇脑海里两
断开的线
忽然就在这里接到了一起,仿佛灵光一现,她瞬间想通了很多事,“魏姨的老家是你告诉辛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