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江关掉录音，将一旁的瓶拧开瓶盖递过去。

        叶连江纠正她，“是盟友。”

        弥薇木然地接过瓶。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砸晕了，许久之后才呆呆的问叶连江，“领导不许他们议论……山海酒店的层里有人知？”

        弥薇去了一趟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再来的时候，整个人也冷静了许多。

        弥薇把目光投向他，里似有光浮动，“你曾经找了魏冬阳同伙……”

        弥薇没听清这人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只觉得耳畔嗡嗡直响，许久之后才想起叶连江曾经对她说过魏冬阳的死另有隐，原来他这揣测是从这里来的。

        叶连江的心骤然加快。这原本是他竭力想要促成的结果，但不知为什么，听到结盟两个字，他心雀跃之中竟莫名的生一丝失落来。他想起曾经在魏冬阳那里看到过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泡泡袖的裙，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宛如四月盛开的花。

“那你自己怎么看？”

        “有人捣鬼吧。”许宁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说不定是想诬陷维修组的人工作没到位，然后没想到把事闹大了……也许警察暗中在查，这谁也说不好。反正我们就是小老百姓，没权没势的，也不了什么。我满实习期就不打算了，想回老家去。要不然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不知是不是叶连江的错觉，在弥薇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她神里的一些东西忽然变了。

        弥薇没有理会他的措辞，她固执地盯着叶连江的双，好像生怕错过他脸上最细微的表，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他走了，换我来当你的同伙。叶连江，我们各自都有想要解开的谜团，所以……”

        “有这种可能。这也是需要我去查证的。”叶连江停顿了一，“其实还有一，我觉得你应该知，山海酒店有魏昭仪的份。”

        弥薇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魏冬阳留给她的那笔钱、魏昭仪提起山海酒店时轻描淡写的态度、辛慈提起魏昭仪时隐嘲讽的神……最后又回到了叶连江上。

        叶连江看到她嘴唇微动，忍不住问：“你说什么？”

        只是一眨的功夫，却仿佛季节变换，温湿的空气渐渐变冷，繁茂的枝叶纷纷凋落，而原本沁在那里的两汪清也在不知不觉间覆盖了细碎的冰霜，并且一一凝了锋锐的棱角。

        “……结盟吧。”

        叶连江与她对视，不自觉的屏住了呼。

        叶连江的嗓微微有些发苦，“……好。”

        弥薇还在等待他的回答。她用那双清冷的眸看着他，安安静静的，不带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