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怔，“你倒是聪明，不错，仙界本没有一位叫觅引的真仙，他不过是我炼制的一仙人傀儡。不过我的技术当然与常人不同，你愿将觅引当作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也是无妨的。”

        “这有何难，本这傀儡便有我斩的一缕真正仙魂，这么多年来，这缕仙魂与傀儡全然为一，并有一块极天魂玉日夜滋养。最初它只是一缕仙魂，现如今本就与真正的真仙魂魄没有太大区别，要瞒过红尘殿那群庸才轻而易举。”这人傲然，“所以我说，你愿意将他视作觅引也是无妨的，他与旁的真仙并无太大的不同。”

“从一开始就是你？”

        睚斐伸手接住，“诱凡香？”

        但能将此练到这等境界的，恐怕只有前人一个。

        现在看来，不论他最初是于什么目的，结果总是不太好。

        这人却很久都没有回答，然后才，“不你信不信，一开始我并无恶意。只是，只是……太寂寞了吧。”

        睚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君，再说觅引在仙界混迹多年，竟无人看他的异样，可见面前人傀儡术之。

        “我说过，仙界曾因星界之事与界合作，这诱凡香自然是从界来的。”

        谁知玉离却笑：“你实不必如此，我与我这位外甥并没有你想的那般亲密。莫说是他，即便是我的妹妹玉萤，与我也没有多少真正的兄妹谊。”

        仙界研究傀儡术的仙并不多，这属于小之一，不为大分光风霁月的仙族所喜。

        也就是说，以往他所认识的觅引，不过是前人扮演的样罢了。

        会是慧虚吗？原来这才是真正他生的意识吗？

        又或许这本该发生在此时，可睚斐却被苍渊抓到了九重天，直接离开了凡尘，那一架因此不会再在凡间现。

        睚斐沉默着，他想起那个与觅引截然不同的慧虚。

        “为什么？”为什么要特地扮演那样一位真仙，特地在仙边界结识自己，特地与他为友，特地与他相交百年。

        睚斐冷笑，“可他如今受你控制，这便是最大的不同！”

        睚斐皱眉，“我不太明白你，你折腾了这么多事，又是搞通又是抓穿越者，又是

        这世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大约百分之九十九九穿越者，都没有他这般幸运吧。

        又或者那件事仍然会在未来某一天发生，只是时间未到罢了。

        他是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穿越者玉离，他穿来便在九重天，论份地位，远比睚斐更。

        在知了对面人就是玉离之后，睚斐迅速与苍渊也拉开了差距，苍渊怔了一，默默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将一朝睚斐扔去。

        “既是傀儡术，那你是如何瞒过红尘殿，让‘觅引’的仙魂凡历劫的？”苍渊忽然问。

        在上的仙啊，不论是容貌、资质、，皆是尖。

        睚斐警惕地看了他一，又看向对面的玉离，“你怎会有诱凡香。”

        或许原本的时间线上，他上了那中洲广源城的浮岛，去了清岳宗，从而与玉离大战一场？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我。”这人笑，“这世上唯有一个觅引，那就是我。”

        不怎样，玉离确实是苍渊的亲舅舅。

        睚斐却冷笑，“不，世上本就没有觅引这个人。”

        对面的人坦然，“是的，我是玉离。”

        “他确实早前在凡间之时几乎生自己的意识，”这人笑，“只是被我及时发现，将之抹去了。”

        睚斐立刻，“你是玉离！”

        “嗯，你不是一直想要么。”苍渊轻轻，“抱歉将你抓来了九重天，但是我确实是想要保护你。”

        不知怎的，睚斐想起了墨翮说的自己与玉离的那一场战斗，其实这乱七八糟的一世他碰到太多的穿越者和重生者，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已经改变了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