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答：“是。”

        小姑娘不明所以，见他们去了，便又开开心心抱着两块石到一旁玩去了。

        不能拆人姻缘，已生过孩的狼妖自然也不行，顾渊想了想，又问：“你可有？”

        顾渊闭了嘴，他想妖类与人类不同，是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的，看对了便直接在一起，想必没有婚嫁的说法，小姑娘年岁太小，与她大约也说不清楚，便扯一扯黎穆的衣袖，示意他一同去，一面与那小姑娘：“我们在外面等着你与娘亲回来。”

        小姑娘天真无邪说：“还要过会儿才能回来。”

        顾渊稍稍一怔，却也是：“那正好。”

        顾渊：“那小姑娘年纪太小，待她的亲长回来，再说不迟。”

        黎穆甚是茫然：“什么？”

        顾渊一时无言，他见那小姑娘不过如同人类十三四岁的外貌，自然将她当成了小女娃儿，此时也只能狡辩一句，：“她心智并不成熟，自然还算是个孩。”

        顾渊急忙回礼，那老婆婆又：“柳公已与我们说清了事来由。”

        事如此顺利，顾渊的心已好了不少，此时倒还是微笑着的，细心为他解释：“你等着。”

        黎穆已满腹疑惑，总算忍不住开询问：“师父，你究竟要什么？”

        顾渊抬眸一望黎穆，这才发觉黎穆那神甚为冰冷吓人，若是再凶恶一些，大约就要有止夜啼的效果了。

        顾渊只得拽一拽黎穆的衣袖，让他对那小姑娘笑一笑，黎穆却全当不曾听见，这让顾渊不由苦恼，他想前这小姑娘如此可，就是看着年纪太小了，黎穆似乎也并不喜她，于是便问那小姑娘：“此只有你一人吗？”

        黎穆说：“只怕全是装来诓你的。”

        老婆婆转看一黎穆，问：“这位便是……”

        那几只灰狼跑到他们面前，化了人形，倒也和善，并未主动攻击他们。

：“他一定是坏人。”

        “妖类化形至少也需修炼百年。”黎穆神更加古怪，“那小狼妖只怕早已过了百岁，哪儿小了？”

        她仔细打量过黎穆，显是甚为满意，笑：“你们且侯着，老这就去将娃儿们喊来。”

        小姑娘眨一眨：“昏假是什么？”

        这事儿尴尬，他正不知要如何开。

        顾渊一怔，方想再问，远远的已见几只灰狼结伴归来，便站起，整一整衣冠，摆一副老亲家的得模样来。

        顾渊问：“可曾婚嫁？”

        顾渊说：“待会儿他们来之后，你看看可有喜的。”

        黎穆问：“等什么？”

        为首的灰狼看上去已上了些年纪，一副商家老婆婆的打扮，稍稍有些富态，和蔼可亲与顾渊笑了笑，：“这位一定是顾公，有失远迎了。”

        黎穆见她领着灰狼们走去，双眉紧锁，他总觉得那老婆婆方才望他的目光太过骨，如同是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忍不住转问顾渊：“师父，你们到底要什么？”

        小姑娘说：“姆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