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思这才大梦初醒般，尴尬仓皇地挪开了视线，暗暗深了一气，才红着脸小声：“我也没看清打我的人是何模样，只是记得当时是对男女……”

        顾夕照在心里琢磨了片刻，也不知这事儿该不该查去，给赵瑾看个明白，余光扫到一脸不知所措的小皇时，看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她又想笑，“嗯，妾相信二皇，不是那等不知羞耻的人。”

        “人都退了，二皇请说吧。”

        赵三思一都没听她话里的揶揄，还大大松了气，“非礼勿视的理，我还是懂的，这纯粹是意外。”

        “二皇？”顾夕照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大约是因为前的小皇是个女儿家的缘故，她自动忽略了这打量视线的猥琐，以为对方只是回忆事了神。

        “男女？”顾夕照有些纳闷，御花园早晨除了来采花的后妃嫔，基本不会有人去闲逛，尤其是东南角的这片假山，“那你可瞧清楚是长什么模样？”

：“有是有的，就是……”

        只是，如今赵瑾在病中，这等风月的趣事儿，定是有心无力的，那男就必定是奸夫了。

        “她……她……”赵三思还是说不，吞吐了半日，才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小脯，“这里很大，很大……”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庆贵人但看这丰，是个风的货，但平素这，老实木讷，可谁知，人家当真是个明的人了。

        空的大殿突然只剩她们两人了，赵三思又无端有些拘谨起来，想起要说的事儿，她脑海里又腾地了那个大酥，然后不知怎的，画面突然又到了那晚看到坐在浴桶里的夕贵妃来，睛也就意识地瞄到了顾夕照的上。

        顾夕照蹙了眉，抬手挥退了殿的人，对这件事，不是赵瑾，还是她，都是十分郑重待之的，往小了说，这事儿只是关系到赵三思的安全，往大了说，是关乎整个国政的事。

        顾夕照眉挂着笑，忍着笑了。有了赵三思这人证，那接来的事倒也好查了，她也不急，瞧了瞧外面的天，又转了话题，“二皇可是用过膳了？昨日你昏迷不醒，你皇兄十分心忧你，今儿已经派李公公来问过几次了。二皇若是用过膳了，我派人先送你去承乾，同你皇兄问安。”

        赵瑾可能在乎的是国政，但顾夕照在乎的是赵三思的安危。

        啧，这是给皇上绿帽了。

        “没有。”赵三思摇了摇，说起吃东西，她现在就饿得慌。

        顾夕照那复杂的神看得赵三思心底发怵，她绞了绞手指，“我……我也不是有意去看的，就……就他们当时就在抱着啃咬在了一起，我一抬，就看到了那白花花的一团……就……就真的大嘛……大到它自己直往我睛里……”

        “没有。”赵三思摇了摇，见顾夕照神一暗，又赶紧补充：“那男我没什么印象，但那女我倒是记得一个十分别致的特征的……”

        那如此说来，这个差被送去乱葬岗的可怜小皇，只是因为撞破了庆贵人偷|的事儿？若是这样，她又惆怅了，如今赵瑾还没死了，他的妃嫔就担心守寡，已经红杏墙了，她若是如实禀告给了赵瑾，真担心人一气上不来，就死了。

        “嗯？”

        简直越描越污秽，顾夕照被她说得都脸红了，不过这个别致的特征还当真是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明杏的庆贵人。

        顾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