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用想？

        蔡隽说得不动声，但这些话却是他考量了许久的，小皇帝是铁了心要把那位顾夫人收自己人，那晚她拿太后戏的事借题发挥，自己不惹一，倒也让她如了意。

        到了嘴边的话，在看到蔡隽那略带谨慎的神时，她又抿了抿唇，也狡猾了一些些，“那依丞相看，觉得朕应该给顾夫人一个什么位份才合适？”

        犹豫了片刻，蔡隽才斟酌着：“贵人？”

        “……贵人？”赵三思怀疑蔡隽不懂规矩，“丞相……”

        为了让贵妃名正言顺，往后不给后人留骂名，赵三思觉得自己可是煞费苦心，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激动欣喜难以言表，“朕早就好决定了。”

        赵三思巴了唇，“……您是不是不懂后这些品阶的排序？”

        蔡隽：“嗯？”

，上就到了年关，各地官员就要来京述职了，顾夫人的事，臣私以为还是在外官京之前理好为妙。”

        这回，蔡隽每个字都听清楚了，他勉撑着脸不崩，“皇上可真会开玩笑。”

        他原以为小皇帝是沉不住气的，多隔三天就会把这事放到朝堂上来说，却不想小皇帝倒是半都不急，反倒是他们为人臣的瞧着小皇帝日日把人光明正大地召到承乾殿陪侍，心始终如鲠在，最终先瞧不去了。

        蔡隽看着她兴的模样，眉宇间也不由带了笑，了，：“朝臣私底已经开始议论此事，若是皇上决定好了，明日早朝，臣就让人上奏此事。”

        赵三思丝毫没有意识到蔡隽心即将而来的暴风雨，理所当然地了，“自然，不封顾夫人为皇后，封谁为皇后？”

        “当然不妥。”赵三思睨了他一，懒得和他这番打嘴炮了，“朕实话跟你说，朕的后，不会有什么贵人，什么四妃，就一个，皇后。”

        “……皇后？”恍若一惊雷劈，蔡隽脑轰地一炸了，随即一片空白，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他觉得是自己耳朵方才打鸣，听错了，“皇上的意思是，要封顾夫人为皇后吗？”

        赵三思敛了笑，“贵人可是连一之主都当不得咧，丞相难往后让顾夫人日日就住在朕的承乾殿？还是让顾夫人偏居一隅，朕去临幸一回，还得围着后转一圈？”

        小皇帝越来越会装模装样了，不苟言笑时，他也有些琢磨不透她的心。蔡隽小心地打量了她一，也摸不准她有没有生气，犹豫了一，才：“照皇上如此说，贵人这份确实有些不妥了。”

        蔡隽莫名，“嗯？皇上为何如此问？”

        “……顾夫人的事？”赵三思起初没听明白，而后才反应过来，神亮了亮，“丞相觉得现在到了可以把贵……顾夫人纳后的时机了吗？“

        看着她桃花里的那丝狡黠，蔡隽愣了一，随即又笑了，小皇帝倒是越来越不草包了咧。

        蔡隽：“那皇上想好给顾夫人什么位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