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往年除夕时，若没有特殊况，就留一两个太医当值，今年因着顾夕照怀着龙胎，为了以防万一，张太医亲自在中的太医院当值。

        看着小皇帝和这位顾夫人则蜜意的场景，被李忠贤请过来的两个老嬷嬷跪在地上，两人暗中对视一，半声都不敢。

        顾夕照睁开看着她，“好，那皇上给我。”

        正在这两个老嬷嬷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境时，外面传来了李忠贤的声音，说是张太医过来了。

        虽然顾夕照和他暗中通过气了，但他一路赶过来，背上也还是紧张地沁了冷汗。

        了里间，瞧着顾夕照的脸惨白，眉更是皱紧了，“还请皇上避一避，容臣先给夫人探脉。”

        赵三思帮她轻轻了两，看到顾夕照角沁的泪来，又低在她角亲了一，学着她母妃小时候哄她时的模样，“不疼了，不疼了……”

        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了。

        只是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骗自己，不需要。

        “你探脉就是，朕要在这里……”

的泪顺着鼻翼，到了嘴角，她闭上，轻声：“我知的，皇上对我的心意，我都知的。往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赵三思了，泪婆娑中看到了顾夕照脸上的泪痕，又直起小心翼翼地帮她着泪，“你是不是哪里疼？是额上的大包吗，我给你……”

        “对，不疼了……”顾夕照的泪掉地愈加汹涌了，她生后就离开了至亲边，师父待她好，但那层好掩藏在威严的教诲，像小傻这样把她当个易碎的瓷娃娃捧在手心疼惜的呵护，她从来没有受到过。

        如今见小皇帝对这顾夫人是这副深意重的模样，她们俩知晓，谋害皇嗣的罪名，外面的那位毓太妃是担定了。

        “皇上。”顾夕照声打断了她，“您在这里，反而让张太医紧张，听话些，去等着吧。”

        她也以为，这样的呵护，不再是小女孩的她，再也不需要了。

        顾夕照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悦耳清脆，带着几分虚弱的有气无力，但赵三思却听了不容置喙的意思，她抿着唇，看了她一，又看向张太医，“夫人要是……朕惟你是问。”

        她们是中的老嬷嬷了，虽然这些年来，中的这些后妃肚不争气，她们接生的活儿得少，但这京城圈的世家夫人没少求她们帮忙，对这些并不生疏。虽还未来得及帮人检查――，但她们一摸这位顾夫人的肚，就能猜几分。

        赵三思闻言，脸上又神了几分，赶紧让张太医来了。

        说罢，这才跟着蝉儿一步三回了屋。

        原来，仍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