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儿家家的，也不必要求太。

        长公主端起茶盏喝了一，微微皱眉，虽茶是好茶，是好，但因煮的太久，失了韵味，只能勉――糟蹋了。

        苦渡寺不接待香客，唯有今日，所有人都可以去烧一炷香，只是山被官兵封锁，信徒大多都被拦在了山，唯有本就住在山上的，才能抄小路攀山而来。

        她扶着妇人坐，又亲手为她的手炉添了些银霜炭，笑：“公主也累了半日了，闭上睛歇歇吧。我会替您仔细盯着，绝不让您错过第一炷香！”

        “寺里的大师也很好，小和尚也可，就是……反正都很好。”

        顾瑶琴吐吐，：“是我错了，表姑姑！”

北风更是刺骨，这些人养尊优惯了的，哪会在这里苦等，一个个纷纷回到车避风。

        顾瑶琴知这位公主向来直，见不得人绕着弯儿的说话，忙解释：“真没什么，大师们都很好，就是……脾气稍微大了儿。”

        这位长公主殿的，最是清冷傲，对这样的闹闲来不兴趣，可今天却一早过来，在寺门冒着寒风等那些和尚们等了这么久，末了又继续在门等着他们开寺门，好去烧香――若不是因为虔诚，那是为了什么？

        她随意喝了两便放，问：“你去过苦度寺，觉如何？”

        “公主”笑了笑，神很快又淡了来，索然：“我又不信这个，第一炷香第二炷香的，有什么关系？”

        妇人嗔怪的看了她一，：“你叫我什么？”

        山门前，却开始陆陆续续现许多衣着简陋，挎着装有香烛、香油的竹篮的百姓。

        这会儿顾瑶琴也随着妇人一起，登上一辆车。

        她的这位“侄女儿”，虽然聪慧过人，可惜除了诗词一，其他都只是平平，便是偶尔因心思巧妙，令人前一亮，但实则未得髓。

        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顾瑶琴也不敢纠缠，倒上两盏茶后，在她面前坐。

        长公主靠在车上，神淡淡：“我来，自然有来的理。”

        顾瑶琴：“苦度寺当然很好，寺庙修建的古拙大气，有一种宏大旷达之，让人见了，仿佛时光错乱，回到了千年之前一般。可就是山太，路又难走，爬上去累的我肚都发抖。

        顾瑶琴讶然：“表姑姑既然不信这个，那为什么还要……”

        虽然一路艰辛，却都面欣喜，一脸虔诚。

        长公主不悦：“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个破病，凡事吞吞吐吐，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