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深夜两
,那群家伙竟然把宿醉的我扔在侦探社后全
离开了,真是的,果然我没有说错,那群异能的家伙心理上都有
问题,不过真是太让我惊讶了,没想到能够接到清隆君的电话。”
“三年?”绫小路清隆起
,“这么久?”
“首先呢,我需要告诉清隆君一个消息。”太宰治仰躺
来,他盯着
白灿灿的灯开
,“距离你离开横滨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年的时间。”
就这样沉默了几秒钟,绫小路清隆这才找到自己的话语。
“原来太宰先生还记得我,真是万分荣幸。”绫小路清隆声音很小,但在如此安静的
况
即使很小的声音也被放大到极致,像是开着喇叭一样明显,“是只有太宰先生一个人在侦探社吗?”
“是谁?”
“你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我是……侦探社员,呕,抱歉,我有
宿醉。”
“太宰先生?”
绫小路清隆叹了
气,“……太宰先生。”
“哈哈,谢谢夸奖。”太宰治再次打了个哈欠,“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要我过去接你?啊,不行,我没有车,也没有任何交通工
,我才不要步行
门,要不我还是把国木田喊醒,让他去接你吧!”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他从桌
上爬起来打开了侦探社的灯,瞥了一
时间后他声音怨念。
“不行。”太宰治笑了一
,“我并不建议你来侦探社,因为现在侦探社被某个家伙盯得死紧,你一来就会被看到。”
绫小路清隆靠在电话亭破旧的玻璃门上,“太宰先生不用这么麻烦,既然侦探社还在,那我白天就会过去。”
太宰治勾起嘴角,“是
人哦。”
“哦,还是用电话亭打的电话?”
“唉?天怎么黑了?”
“他,脑
问题了吗?”
“宿醉还睡在侦探社,太宰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个
。”
听到这句话,绫小路清隆的第一反应是太宰治在开玩笑,太宰治这个人荤素不忌,开这种玩笑完全不会意外,但
一瞬间他又否定了这个判断,太宰治的声音很
决,这不是他一贯开玩笑的
吻。
绫小路清隆看了一
电话,“某个家伙?”
太宰治坐在空
的侦探社桌
上,他瞥了一
窗外,夜
漆黑,谁都不知
这片夜
中带着什么黑暗粘稠的东西,可能说这句话有
恶趣味,但是事实不就是这样,那家伙毫不停歇的寻找和掘地三尺般的疯癫。
说着他看了一
来电号码。
岂不是比这片夜
还要可怕。
太宰治扑哧一声笑了
来,“可不就是脑
问题了嘛。”
路灯忽闪了一
后灭掉了,没有了最后一
昏黄的光源,绫小路清隆
前一黑,他看了一
直接停止工作的路灯,觉得它和太宰治的话一样像是在胡闹,微微叹了
气,绫小路清隆继续开
。
“就是这么久。”太宰治笑了一
,“时间能酝酿很多东西,它很无
,可以让一对有
人在这段时间里
消逝,但相对的,三年也很可能让某种执念越发疯狂难以控制,而恰好,有一位执着了你三年的追求者在这里。”
绫小路清隆想了一
自己在横滨认识的人,接着将她们一一排除,他人缘不好,更别说是追求者了。
太宰治顿住了声音,几秒钟后他好像才像是反应过来,“喂,不会吧……清隆君?”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声音有
耳熟啊。”太宰治打了个哈欠
了
睛,“让我想想,不要告诉我我一定可以想起来!能让我印象深刻的声音除了漂亮的小
之外绝对不会有别的!所以……”
“我说了,他脑
了问题,是字面意义上的
了问题。”太宰治笑着说:“异能的冲击力将他摔到了废墟上,或许是大脑中的自我保护系统被激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