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应该是白给。

        这段时日的相也让他完全确定了此的品确实良善。

        他对这个女孩很有好。对方可是自家孙收的第一个大徒弟！

        甘以山积极主动地承担了这些。

        她想要报答对方，尽量力所能及地一些自己能的事。

        “戚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想报答您之前的教导。”她诚恳地说。

        照礼仪，此事需让长辈主持。

        甘以山从中收获良多。

        戚临清：“是的，看你是否愿意，我们空一天完成正式的收徒仪式。”

        她爷爷临去世前留了一间B市的小房，离戚临清家的四合院不远。

        “师父。”甘以山有紧张忐忑地问：“我是您第一个徒弟吗？”

        燕老爷同意了，本还打算亲自赶来B市，顺便附送甘以山一份礼。

        他电话告知燕老爷，今时不同往日，一切从简即可。

        现在忽然间有人帮忙，让他轻松了不少。

        外人或许不知，可她却明白戚临清的画技有多么湛恐怖。

        但却被戚临清拒绝。

        “真的？！”甘以山的神忽然为之一振。

        画画其实是一项很繁重的工作，诸如研墨、为墨骨画敷这些不重要却又耗时的简单小事，如果能交给一位靠谱的助手将省去不少烦恼。

        燕老爷得知后很是吃惊。没想到戚临清年纪轻轻就开始收徒教导了……

上院后的暑假，甘以山仍隔三差五地来找戚临清。

        戚临清上辈没有助手，贫穷让他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

        经此一役，甘以山便正式成为他的徒弟了。

        甘以山当然如捣蒜，心大呼一万个愿意。

        放假以后她没有睡过一天懒觉，总是天不亮就来到四合院，帮忙准备工作。

        时间久了，他也开始将一些比较重要的工作，例如渲染上、题识揭示等交给甘以山去。

        于是次日，戚临清告知了燕老爷收徒这件事。

        自从上次被拒绝后，她本来就没有再奢望过戚临清会同意收自己为徒。

        不愧是自家孙，如此厉害。

        能得到对方的指导，对她而言，简直是上辈烧了香，拯救银河系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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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迈历史的第一步，需要隆重的仪式。

        戚临清想过给她开工资正式聘请她作为助手，可甘以山并不接受。

        他们烧了香，拜了祖宗。而后戚临清隔着电话让甘以山向燕老爷敬茶。

        戚临清想了想，说：“那不如我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