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心想师父的手可是用来画画的，而不是给自己茶。

        晚上两人去吃了H市本地的特帮菜，逛了夜市。

        他们天南海北的，从国画聊到古代科考，再到四书五经，以及某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明山跟他说过，师父明明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在京城时拿着他赠与的吃，还会分一些给过路的乞讨者。

        钟宸背脊一凉，冷汗唰地就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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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穷。

        等老走后，钟宸双手抱，看着他说：“以后你要注意，这个社会有很多老会像这样假装走不动路、或者被车撞故意讹好心人的钱。”

        老直说“谢谢”“谢谢”。

        戚临清若有所思，说：“你表哥还厉害的。什么时候我们去拜访他？”

        钟宸：“我没骗你，现在很多类似的社会新闻。我秘书上个月在B市也刚被一个老爷爷讹过。”

        两个人有很多话可以说，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们在茶馆坐了一整个午。

        经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时，一个老瘸着慢腾腾地走着，差撞到墙。

        戚临清上前搀扶她过路。

        她还是首次见到钟总有这样的一面。

        屏风后面，孙秘书观鼻鼻观心。

        ……

        虽说作为一个专业秘书，她的职业素养不允许她对雇主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忍不住心的震惊。

        “会有机会的。”他勉笑了一。

        在钟宸看来戚临清就是个好心人。

        以前钟总在公司里，人平易见人，可话很少。

        师父的人生只有画画，还是太单纯了，他想。

        孙秘书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冷淡的总裁与面前这个叽里呱啦的话痨联系在一起。

        “你泡茶的手艺跟谁学的？”他顺问。

        戚临清也没有执著于此。

        “就是我那个在文学院的表哥。”钟宸睛眨也不眨地撒谎。

        戚临清无所谓：“我现在还算有钱，他们要讹就讹去好了。”

茶，这样我也可以天天给你。”

        钟宸：“……”

        泡茶、吃瓜果、闲聊。

        钟宸到自己的脉搏在加快。心也在怦怦直，就好像被从天而降的一锤给猛烈地撞击了一。

        可是钟宸却没想过，上辈傅易混迹底层，不可能没见识过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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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临清也知了钟宸这次来差就是因为受邀参加《华夏大画家》。

        戚临清摆摆手：“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