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不舒服，”方默连忙摇，“我是担心你……”

        “你这就太贪心了吧，也要照顾他的绪啊，”许熙然还是不觉得有太大问题，说话时依旧冲着他笑，“这世上终归不可能事事都顺意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你还有我啊。”

        这话婊里婊气，可许熙然却全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方默都晕了。

        “……万一，他有了别的喜的人不理我不想和我继续朋友了怎么办？”方默又再次行婊气发言。

        “你一个笔笔直的大直男，在真基佬面前和我装暧昧，不算牺牲吗？”方默说，“说真的啊，你就不会心里有……觉怪怪的？”

        “你这真是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夸张，”许熙然笑，“今天那些算什么，我说的不都是大实话嘛。”

        “你这是什么表啊，”许熙然有些不满了，“难你不选我？我也不差吧。那你要谁，邹瞬吗？”

        “啊？你觉得不舒服啦？”许熙然睁大了睛，一脸意外。

        说完，见许熙然一脸不满又想要继续调什么，他赶紧打岔。

        “夸张了吧，”许熙然疑惑不解，“我有什么牺牲啊？”

        原本方默还在心中偷偷琢磨着要怎么把话题引导到一个更暧昧的方向，没想到本不用他努力，许熙然那么主动送上门。

        “希望他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吧！”许熙然抬起双手在前合十，又对着窗外摆了摆。

        “什么话，”许熙然大手一挥，“我一直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好吧。”

        “唉，”方默心中窃喜，表面上还得装一副慨的模样，“你太够兄弟了，为了我牺牲那么大。”

        方默乖巧：“嗯。”

        方默一愣。

        他认真地安抚：“也许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希望以后就会慢慢走来了呢？又或者，再过一段时间他喜上别的什么人，就只把你当朋友了，都有可能嘛。”

        “可是……至少目前为止，他知我和你之间又没什么特别的……何必要针对你呢？”方默说得十分刻意。

        见他瞬间呆住，许熙然的表竟变得不怀好意起来。他嘿嘿笑了两声后凑到方默面前，然后说：“如果这世上只剩男人，我肯定挑一个和我关系最好又长得最帅的，对吧。除了你还有谁？我又没撒谎。”

        许熙然刚要继续追问，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首风格颇快的日文歌曲。方默被迫听过许多次，知那是小遥的角曲。是许

了，接着又说：“你看，今天他明显在针对我了，是不是？说明我还真没猜错。”

        “这样去，以后我和邹瞬相会很尴尬吧，”他说着看了许熙然一，“我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朋友。”

        想想也是。虽然平日生活中总是大大咧咧的，但他可是一个看总长度只有十二集的动画也能悟长篇论文的人。要么不想，一旦开始细思怕是本停不来。

        方默忍着笑：“行吧行吧，你最细腻。”

        许熙然果然中计：“因为我们俩关系好呀。可能他本来觉得就算你对他没有那种，但至少他还是你最亲近的朋友对吧？但是现在呢，我和你认识时间比他短那么多，偏偏特别好走得特别近，我再表现那方面的意思，他心态上就不一样了嘛，会吃醋也不奇怪吧？”

        “……分析得那么是，你也有那么细腻的一面啊？”方默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