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有没有理。”邹瞬把疑问句念成了陈述句。

        刘小畅被惊到，愣了片刻后才终于有了反应，尴尬且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邹瞬想了会儿，问：“那，现在很简单两个选项。第一，继续泡他，第二，放弃。你选哪个？”

        邹瞬抬手，却只是用手背反手在刘小畅的手背上拍了一，接着说：“你不是我喜的类型。”

        他今天原本有课，但教室离得太远，又要爬五层楼梯，脆请假了。许熙然一整天都有课，早上走之前特地过来看了他的况，确认他的脚踝又消了不少才放心离开。

        “没有，”方默哭丧着脸，“他很好，太好了，好过了。让我觉得……”

        “我不上。”方默说。

        “觉得什么？”

        方默幽幽地叹了气，没回话。

        邹瞬说得也不算错。方默一贯以来确实自信心爆棚，认定自己帅得天上有地无，不仅外表众还机智过人，由而外都在散发魅力。就算是现在，他依旧觉得自己站在许熙然边，两个人是无比般的。

        “你在逗我，”邹瞬一脸不可思议，“不是我夸大，你差不多是我认识的人当中自我觉最良好的人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自己不上？”

        “你知么，有人告诉他我是同恋，还说在同志交友件上看到过我。他知以后反而过来提醒我小心信息被盗用。他真的一也不怀疑我，”方默低着，“我松了一气，但开心不起来。”

        “我在认真说呢！”方默不满。

        方默震惊，很快面红耳赤。

        “我觉得吧，你就是因为上有地方不舒服，连锁反应，才伤悲秋，”邹瞬坐在他床边，拍着他的肩膀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想那么多嘛呢？”

这份喜只能建立在假象之上。

        邹瞬冲他咧嘴一笑，又重新转坐同方默继

        方默一愣。

        这多折磨人啊。你视为珍宝的，无比渴求的，全世界都默认已经属于你的，近在咫尺，距离指尖只差寸许，却再往前就够不到。

        刘小畅一门，立刻了惊讶的表。邹瞬倒是不见外，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

        邹瞬闲着没事，来送午饭。

        许熙然对他说了太多暧昧的话语。可偏偏又说得坦。就像方默的那两个舍友之间互相开的玩笑那样，因为心里没鬼，才能若无其事，大大咧咧。

        刘小畅走到他们跟前，伸手来：“你好？”

        “刘小畅是吧，我听默默提起过，”他的笑容极不真诚，“幸会。”

        “呃……”邹瞬了有些为难的表，“何必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呢。”

        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他说话便没什么顾忌：“你也不是今天才知这个人难追是不是？至少现在，他跟你很亲近了，所有人都看得他多重视你，这不是重大展么？还是他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受不了了？”

        “他太相信我，把我想的太好，”方默说，“可我骗他太多了。”

        方默暗暗咽了唾沫，移开了视线：“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有人回来了。

        他所说的不上，是另一种意思。

        “快选，选完就别瞎想了，”邹瞬一脸严肃地，接来说的话却瞬间低俗，“要追就认真追，与其现在毫无意义的自我检讨还不如等追到了再主动认错为表歉意跪给他，你好他好大家好。”

        “哈？”邹瞬震惊，“等等！难你昨天摔去的时候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