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买吧，”他说，“收到了在上一起送我我就要。”

        “哦，”方默，“那你比他更关心我嘛。”

        “你一开始不也没留意到吗？”方默说。

        “可见真不讲究这个。”许熙然说。

        “别难过，”方默假惺惺地安他，“有需要我随时可以送你代替品，我问常天要到链接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许熙然说，“也许哪天就实现了呢。”

        “她们到底什么意思？”方默问。

        方默又陪着许熙然留了一会儿，看着他了大堆的善后工作。有几个女生商量着一起去吃晚饭，问许熙然要不要来。

        “我留意到了啊，你一来我就注意到了，”许熙然笑着往门的方向指了指，“你站在那个地方看了好久，对不对？”

        “……”

        “其实吧，那东西手也不见得多真实，”许熙然说，“你别看常天得一套一套的，其实他也没有对比。他女朋友就是纯平的。”

        邹瞬当然也有注意到方默。

        一直到许熙然全搞定，和剩余几个社友纷纷别，方默终于确认，自己应该接受不了。至少关键的时候得拆来。不过，这种假设就和“给你一千万或者增五厘米你选哪个”一样本质白日梦。许熙然本人肯定比他更不能接受。

        同一个玩笑反复开，就起不到效果了。许熙然被他调戏太多次，麻木了，还学会反击了。

        许熙然随一句玩笑话，对方默造成了巨型心理震。他开始在心中快速思考如果许熙然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提案。

        许熙然抬冲他苦笑：“现在全世界都默认你是我老婆啦。”

        许熙然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我哪知，我单狗。”

        “……那万一你找了个纯平的，一丁儿起伏都没有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