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肯定不是刘小畅想要听到的答案。方默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没说。

        所谓灵魂装了不合适的容，就是这么回事吧。

        “……约会。”刘小畅说得糊不清。

        “啊？和谁啊？你有对象啦？”方默有些惊讶，“等等……难以前从来没见过面？”

        刘小畅明显心动了。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说：“说了你别笑啊。”

        刘小畅的长相，无论发型怎么折腾都跟男气概扯不上什么关系。方默觉得他若是个纯0，靠着这张漂亮脸想泡直男绝对大有所为。

        见他言又止神纠结，刘小畅猜到了答案，顿时面忧伤。他烦躁地用手彻底抓乱了发，又问：“要不我脆去剃个板寸，会不会好儿？”

        方默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心中不，便也不再理会。他看上谁，反正十有八九都是没戏的。

        许熙然社团里能人辈，有不少反串过男角的妹。方默和其中一个擅长化妆的还算聊得来，交换过联系方式，可以找来帮忙。

        刘小畅又重新整理了一刘海：“还是说这样稍微放一来比较好？哪种比较有男气概？”

        方默这个人，有些吃不吃。当初刘小畅在他面前总是一副老神在在游刃有余的模样，他看着就心烦。

        方默已经想笑了。他行憋住，了：“嗯嗯！”

        “但是呢，如果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去什么，我也许可以找到人帮你。”

        但这种况也不是今天才现的，为何刘小畅突然为此苦恼了呢？方默觉得可能只有一个。

        “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他站起来，重新走向盥洗室，“你别瞎琢磨。”

        刘小畅闻言坐起了：“你会吗？”

        “……妈的，”刘小畅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气，“我去整容算了。”

        他把刘海拨乱以后，几缕发丝垂在前额，模样还真是楚楚可怜。

        片刻后，刘小畅从盥洗室来，走到自己的床边，直倒了去。

        方默斟酌了好一会儿，给了一个委婉但中肯的想：“那可能会让你看上去像个中学生。”

        方默听见了叹气的声音。

        “你……是不是看上谁了呀？”他问。

        要是边的人，早就知他的长相，有什么临时补救的必要呢。

        刘小畅不仅羞涩，甚至有扭。他再次清了清嗓，然后伸手重新把发往后抄了一把，紧张地问：“我这样把发往后拢，会不会显得更man一？”

        刘小畅竟无言以对。

        “哈？”刘小畅侧过看他，“那不是更女气了吗？”

        “没见过，”刘小畅

        不，看起来还蛮可。

        方默心想，整容都不够吧。还得把砍了再接一段。但若真的增二十厘米，势必会让他的材显得更加纤细，弱柳扶风。

        只可惜天意人。

        “我当然不会，”方默说，“我又不化妆。”

        可如今刘小畅突然示弱，方默不由得便也跟着心了。

        刘小畅闻言，表立刻又端了起来。

虚，继续给自己打补丁：“我家那位他本来是个直男嘛……总之我牺牲一。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你……要不然试试化个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提了一个建议。

        “……”

        他一个基佬，竟也有这种直男式的误解。方默无奈地摇了摇，换了个方式给他说明：“男演员要上台也得化妆是不是？你就当易容也行啊，可以把眉形状画得英气一什么的。”

        见刘小畅看着他言又止，方默再次补充：“我的长相还需要这种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