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桌上，正放着两杯还剩大半的粉红茶。

        桌不大，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脸挨着脸。方默的帽檐几乎要戳到许熙然的脑门上。

        这样并不光明正大的行动，带给人一种奇特的刺激，既紧张又兴奋。

        因为惊讶过度，许熙然这一嗓声音稍许有些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咖啡馆悠扬舒缓的背景音乐，也不知有没有被那两人听见。

        “咳，”许熙然尴尬地清了清嗓，“我们不喝，就是放着看看。那个……有菜单吗？”

        方默小幅度地了：“现在还没想好，我先存着。”

        “你要怎么报答我？”方默问。

        两人用神交换了一意见后，许熙然快速抬看了一，接着立刻趴了回来。他用嘴型对着方默比划，告诉他一切安全，那两人并没有往这儿看。

        方默快速眨动了几睛，接着便陷了沉思之中。

        方默的睛睁得老大。许熙然被他近距离看着，便也故意睁大了睛看回去。两人在相隔不到十厘米的桌面上对视了几秒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也不敢笑声，怕会暴行迹。

        许熙然拉着方默，偷偷走到了那两人的斜对角，还特地挑了一个被盆栽挡住大半的座位。

        气氛看起来不算坏，但好像也不是很络。

        才刚一门，许熙然就捕捉到了邹瞬的影。他坐在距离门不远的座位，只小半个。而他对面的人被宽大的座椅彻底遮挡，完全看不清。

        “……啊？”许熙然跟不上他的思路了，“所以呢？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难你见过？”

        “说呀，真的都行。我说到到的。”

        从方默的角度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但能看到大致形。对比两人的肩膀度，那人比邹瞬更一些。

        “我说了啊，我有个朋友，喜那个钥匙扣。我想送他一个。”

        许熙然低着笑，没说话。

        “是不是？”方默追问。

        咖啡馆的茶玻璃外墙几乎是单透的，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形。为了不被邹瞬发现又能观察仔细，他俩小心谨慎地溜了去。

        “你看他对面那个人，好像不对。”方默说。

        然后，他在许熙然开前，突然又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是来什么的？”

        许熙然比他更惊讶许多。因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那人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许熙然还是在笑。这茶太甜了，他依旧喝不惯。但他现在突然觉得方默也特别甜，而他却对此相当满意。

        “怎么？”许熙然正压低了往邹瞬的方向瞄。

        他说完等了很久，方默却始终没开。于是他忍不住促。

        “然后她们都说，其实你的朋友就是你自己吧，”方默叹了气，“我风评被害。”

        许熙然闻言，再次小心翼翼抬张望，视线刚挪过去，被挡住了。

        两人各自了一杯拿铁，趁着咖啡还没好又趴回了桌上。

        等他们终于到达那家咖啡馆，距离邹瞬告知的见面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他面前的邹瞬单手撑着巴，歪着，视线落在窗外。他手里拿着搅拌勺，缓缓地在面前的杯里画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您好，”挡住他视线的服务生表纠结地看着他俩，笑容勉，“这里不可以外带饮料哦。”

        许熙然愣了一，慌忙摇。

        “你是不是哪里错了？”许熙然问。

        许熙然又往那两人的方向看了一。

        方默的表疑惑至极，半天没吭声。

        “那是徐教授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