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时候，想一想，也会觉得开心。哪怕只是无意识见到了他名字中间的一个字，心都能变好，”方默继续说，“没有喜的人就享受不了这种乐趣。”

        “你这个人讲不讲理啊，”刘小畅比他更愤怒，“你直接说不喜比你矮的不就行了，凭什么说我骗你？以貌取人你low不low啊！”

        方默有些意外：“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很给你面了好吧，大家有一说一，你他妈要真的是……”

        杨琳愣了一会儿，缩了：“我、我为什么要去。你就算是1也不是我喜的类型……”

        “你怂什么，你不是咬死了我骗你吗，”刘小畅说，“不敢你就向我歉！”

        许熙然立刻侧过看他。

        “……但也有开心的时候啊。”方默用特别小的声音反驳。

        确认完毕，他们又一同竖起了耳朵。

        “去你妈的，”刘小畅个小声音倒大，“敢你就跟我走啊？”

        “就你这小板，”杨琳开始讽刺他，“掏来也是金针菇，还1呢，我看你0.5都不是，多0.1。”

        许熙然心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觉。方默这话说得，好像心里真的有这那么一个人似的。他刚要开，突然听见不远传来一声怒吼。

        气氛瞬间被破坏。许熙然和方默同时扭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小花园外的路边上站着两个人，天昏暗还隔着绿化，只能看见大致轮廓，看不清形貌。

        方默唰一站了起来：“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刘小畅？”

        许熙然听明白了。杨琳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刘小畅真的是1，觉得自己惨遭欺骗，故而万分不。

        归结底是无法接受这个长得像小姑娘一样的小不居然一度想上他。

        “杨琳？”

        方默低着，用手指玩外套上的拉链坠：“一小事，也能偷着乐很久。……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可声音听着却很是熟悉。

        那边的争执还在继续，相当激烈。

        “有一说一，我他妈怎么就不能是1了啊？”

        刘小畅被气笑了：“我再重申一次，我是纯1。我的又不是我自己主观决定的！你能不能讲理？”

        “我、我穿上鞋就是一米七五啊……”刘小畅声音明显虚了一截。

        “不对，应该说大多数时候都是开心的，”方默也飞快地看了他一，“能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一见着就心里兴，不是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