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却不依不饶的：“都来了。你看着就没神，我不放心，我陪你回去。”

        可当他再次闭上，脑海中又一次现了梦中的画面。

        “你嘛啊？”方默的眉立刻皱了起来。

        这份无与比的甜毫无抵抗地，温柔地接纳了他。方默的手绵绵搭在了他的后颈，唇与他为一。

        他用湿的，微微泛着红的睛看着许熙然，然后有些害羞地冲他笑。

        许熙然迟疑了一会儿，又了：“……好像真的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一顿晚饭，所有人都兴致昂，只有许熙然魂不守舍。

        一定是因为刚才方默涂在脸上的那些东西都太香了。他离得近，不小心闻到了，就变得神志不清的。

        用力合上寝室门时，他还心有余悸，靠在门板上深呼了好一会。舍友见状纷纷侧目。

        “你怎么啦，心不在焉的，”紧挨着坐在他侧的方默凑到他耳边问，“不舒服吗？”

        许熙然猛地向另一边挪了一大截，把摇得仿佛拨浪鼓。

        方默阴魂不散。他给许熙然发消息，问他好些没有，害得许熙然一直到半夜都睡不着。

        那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孩。

        许熙然看着他，傻愣愣地。

        梦里的方默比现实中更温柔乖顺。无论对他什么，他都会合，会给许熙然期待的反应。

        他的大脑依旧混沌，无法顺畅思考。他的溢满了慌张，令他在极短的时间起了一冷汗，连睡衣都变得湿。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许熙然说，“我一个人没事，你回去吃饭吧。”

        许熙然摇了摇，然后走到自己床边上，直倒去。

        许熙然连连后退：“没事，就是昨天没睡好，太累，所以犯困了。”

        好不容易犯了迷糊，这个住在他脑里不肯走的家伙又在梦里现了。

        方默冲他笑，直视着他的睛，牵起他的手，往自己的上。

        社团里其他也累了一天的女孩们全都大包小包，只有方默一个男生双手空空。他有儿尴尬，到问要不要帮忙。

        那之后的剧很快变得彻底无法控制。

        有的，勾魂怪。简直可怕。

        直到他的指间碰到了一样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东西。

“你都累了一天了，”许熙然说，“我跟过来就是帮忙的，我帮你提。”

        许熙然连连摇，接着两步并一步快速跑上了楼，飞奔回了寝室。

        “你还好吧，难又发烧了？”他一脸担心，一边快步跟着一边伸手往许熙然额上放。

        许熙然抬起视线，盯着他白皙的面颊看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的方默早已不是小遥的打扮。

        许熙然魂不守舍，心里静不来。一直到了宿舍楼走到三楼拐角，方默问他一个人能不能行，要不要他继续陪着。

        他在一片漆黑的寝室里睁大了睛，小小地着气。

        用手指碰一，方默就会发好听的声音。

        方默皱着眉，将信将疑看他。

        梦里的方默扮小遥模样，走到他跟前，问他自己漂不漂亮。

        许熙然喜上方默了。

        这一路都特别安静。

        也很好看。

        当回过神来，方默已经被他搂在怀里，衣不蔽。他的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又很可的粉红rt，立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