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丞逸扬了一眉，想了想，笑着冲他：“还真有，你跟我来。”

        因为紧张过度，邹瞬完成得磕磕绊绊。终于泡完一杯咖啡，汗都快来了。

        “好嘛，”贺丞逸却还是夸他，“你这才是第二次吧？已经那么熟练了，难得。”

        “正好还有时间，”贺丞逸走到吧台后面，对着他招了招手，“来，我看看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多少。”

        “我一直都那么早的，”邹瞬连忙自夸起来，“只要是约好的时间我从来不迟到。”

        邹瞬挑了一块，坐在一边兴兴吃了两，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休息室里，店长和另一个服务生正坐在桌边各自捧着一块小糕。

        “你厉害，”邹瞬没好气地瞥他一，“恋大师，想泡谁都手到擒来。”

        邹瞬也不知该说什么，就傻笑。

        “怎么来得这么早啊，”他笑着同邹瞬打招呼，“离你上班还有一会儿呢。”

        邹瞬有错觉他一秒就会开告诉自己，“不够了就跟我说”。

        “、好，”邹瞬了嘴唇，“稍微有甜，不过咖啡正好。”

        “那么乖，”贺丞逸看着他，“那得给你发奖金了。”

        “跟暗恋对象聊自己失败的约炮经历，”方默说，“你怎么这么会聊天呢？”

        邹瞬迟疑了一会儿，。

        “那你得把自己优秀的正面的一分先展示来啊，”方默恨铁不成钢，“你说那些什么！你是希望他像你以前接的那些人一样，听了以后觉得你很随便然后跃跃试，趁机先睡一觉吗？”

        “还吃得吗？”贺丞逸问，“再试试别的。”

人家对你印象不好吗？”

        邹瞬的新店长在闲聊时曾提过，说贺丞逸平时极少过来。邹瞬毕竟还要上课，排班并不密集，再见面不知得到猴年月。

        好在这样的场景并未发生。

        “我借了助学贷款，”邹瞬说，“等毕业了再还。”

        “你想追他吗？”方默问。

        贺丞逸安静地看他吃完了那一个小糕，问：“味怎么样？”

        他苦思半天没声，贺丞逸又问：“你只靠这里这薪，平时够用吗？”

        贺丞逸闻言愣了一，接着很快笑了起来：“也是。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桌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盒，里面摆满了各种花形状的甜，看着十分诱人。

        “听你刚才说的，他应该是个正经的人吧？”方默说，“我劝你最好去探探风，挽回一形象。”

        邹瞬立刻摇：“没有啊！”

        邹瞬眨了眨睛，没吭声。

        “那学费住宿费这些呢？”贺丞逸又问。

        贺丞逸了，一脸若有所思。

        邹瞬哪答得上来。所谓奖励本来就只是玩笑质的，没法太当真，也很难把握尺度。他想说，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就是希望你能经常过来个面。或者，能不能跟我加一微信什么的。

        一直到正式上班时间，邹瞬还在休息室吃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