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意觉得应该要跟戚杨说一声，所以吃了早饭他就往戚家去了。上次回来的时候他记了那么久的路，一雨又认不清了，他在错综复杂的巷里绕了老半天，九了才到戚家。

        戚杨还没起床，陆佳意敲了门去，见戚杨已经起来了，歪在床打游戏呢，见他来，就坐直了说：“雨了。”

        “佳意来啦。”戚老太太叫的也很亲，“戚杨还在睡觉呢，正好，你去叫他起床。吃早饭了么，没吃的话一块吃。”

        果然这孩交友，交的什么朋友很重要

        .

        “见了，我妈还让我谢谢您呢。”

        他这次是背着书包来的，还带了徐林的作业本，想着和戚杨一起作业。

        这本书他已经看了四分之一了，度比他想的要快一些，心里也因此更有成就了。雨滴打在遮阳棚上，今天看来是去不了陆家村了。

        “我都习惯了，到就醒了。”

        声音还带着喑哑，趿拉个拖鞋就去了。

        “我吃过来的，真不饿。”陆佳意说。

        “我吃过来的。”陆佳意收了伞，又朝戚老太太鞠了一躬，笑盈盈的，巨乖，人裹着湿气，肤显得更白皙了。

        雨的关系，戚家老两都睡了个懒觉，早饭都还没好呢，听见敲门声，戚老去开门，看见是陆佳意，立即眉开笑：“找戚杨啊，快来。”

        “你还不起，戚叫你吃饭呢。”

        第二天一大早陆佳意就起来了，起来帮林秀英磨豆腐，到了外才发现雨了。

        戚老太太这才端着碗去餐厅了，她是兴坏啦。

        陆佳意说：“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的，今天就不去了。”

        戚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倚在门框上喝粥。戚杨噙着牙刷来，说：“你老杵这嘛。”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想他这趟去，除了看陆老太太，还要搞清楚她们婆媳两个的恩怨，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他也想了，如果婆媳俩他只能选一个站队，他要选谁。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应该站林秀英，不为别的，林秀英生他养他，不能伤了她的心。

        也或许不是时代变了，而是他从前生活在一个阶层里，如今又在另一个阶层里，第一次见民间疾苦，手指到了阳。

        也不怕冷。

        陆佳意回去穿了件厚衣服，搓了搓手，去帮林秀英磨豆腐。这一回他带了手套保护手掌，推了几轮来，只了汗，别的都还好。推磨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拿着那本《中国古诗词1000首》背。林秀英见他这么用功，心里兴，嘴上却说：“好不容易星期天，你也不睡个懒觉。”

但也并不认识几个字，年轻守寡，生活的全重心都在侍奉公婆和抚育养上。后来方家的两位老人随着大伯去了外地，冯氏每逢年过节，必要差人去送东西。但方家的公婆对冯氏并不好，觉得她命，克死了自己的儿。冯氏每次听到这些闲言闲语，总也不分辨，她是传统的贤惠女人，什么苦都吃的。她这种女人，也是当时推崇的女人，他耳濡目染，也觉得好女人就该是这个样，所以第一次看到林秀英这样的，他才知，女人也有泼辣的，可以和婆婆对骂，也可以和男人眉来去。

        外要吃饭，他就没再去，倒是戚老太太端着一碗饭过来了，一边喝汤一边对他说：“再吃呗，熬的小米粥，可香了。”

        戚杨就掀开了被床，里穿了个黑格的大衩，上却是没穿衣服的，肌薄而分明，他材特别好，宽肩窄腰，陆佳意看一回羡慕一回，对上戚杨的睛，就笑着说：“你这么，床睡得么？”

        看来她孙和陆佳意关系不错呀，昨天才刚来吃了饭，今天就背着书包过来一起学习了。

        林秀英见他来，忙说：“太冷了，别来了，你睡你的吧。”

        “昨天戚杨这小又钓了几条鱼，我让他给你送了两条，见了么？”

        “让你妈给你着吃，学生多吃鱼好，聪明。”

        戚杨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