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血，”他叹了气，“神的力量本质上就是源自于神血，自从卡斯明拉取我的血之后，我就在期待他自己喝神血，不过，也没有乎我的预料，他果然并没有给他自己或者他的后裔使用。在想办法消除我的影响之前，他是绝不会冒这种风险的。”

        “这真是我见过的混得最惨的神。”顾程慨。

        他的发早已经不在，他的容颜因为双颊凹陷早就看不昔日模样，只有那双星空一样丽的深蓝睛一如往昔，还能透些许他很久很久以前的风采。

        “卡斯明拉一直在取我的力量,  ”他说,  “即便神原本是不死不灭的，但自从这片大地经历了神灭之殇后,  就不存在什么不能死去的神灵了,  只是他束缚着我的神魂,  让我即便是想死也没有办法。”

        “他？他原本是一位神侍，是被我挑中的神选之，即便是现在看来,  我的光仍然不算差，在当时的那一批神选之中，唯有他最为优秀。”就是优秀得过分了，在神灭之殇后，他就悍然囚禁了神灵，这真是其他天选之别说了，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准确发现他们异界来客的份，这位说自己是神，还真有可信度。

        “你和这个卡斯明拉原本是什么关系？”赵挽之好奇地问。

        “迎你们，异界来客。”不同于通过卡维尔发的声音，这个嗓音更加低沉，几乎引起他们心脏的共鸣。

        顾程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人，“让我们来，我们来了，你在哪儿？”

        赵衍之看着他边飘着的那些符文,  反正他们也看不懂，“你是说,  这个世界已经是末法时代？”

        顾程之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超凡者获得的力量有些奇怪，觉醒是通过神之泉，可是却没有一个普遍意义上大家都尊崇的神灵。就像是普通的科技发展到一定阶段的社会，莫名其妙现了所谓的超凡力量。

        就好比卡维尔在这里靠这位神越来越近之后表现来的异常一样，如果卡斯明拉取的神血真的给自己用了，场多半是被这位神灵给控制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囚禁着神灵，利用他在这个力枯竭的世界继续冥想提升。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然而如今，他只是一个囚徒。

        他们的前的黑暗散去，渐渐现一人影――或者说一骷髅，他被吊在半空之中，上包着骨，那毫无血的肤之似乎有银的光芒在缓缓动，而他的边旋转环绕着着无数明灭不定的符文，这些符文是邪异而污浊的血锈，只看一都叫人觉得晕。

        “没有可能的，”他苦笑说，“卡斯明拉在这里布的锁足足有一千多，如果是在一千年前，或许我还能有这样充满希望的想法，现在……我已经知没有任何可能。你们只要破

会搞这一套。

        顾程看了看这个地方，“你指引我们来这里，是想什么？”

        卡斯明拉侯爵是他们的仇人，搞一个和他仇深似海的神去和他作对，想想给力啊。

        “那些神之泉是……”

        不过，这会儿面对他的三人都是标准的无神论者,  只有卡维尔“噗通”一声无法抵抗地趴在了地上，其余人只是过了一会儿就摆脱了这种觉。

        第102章  神之泉（十二）

        哦不对，他本没见过其他神,  不过并不能妨碍他看来前这位神是混得真惨。

        “是的,  空气中已经不存在法元素,  ”他平静地说,  “如果不是借助我的力量,  卡斯明拉这样的天才也没办法让他的后裔获取力量成为法师。”

        作为一名神，他自个儿都快保不住了，还心这么多。

        “请你们杀死我。”他的神平静而疲惫，“这样无休止地折磨我不想再忍受去。”

        赵衍之挑起眉，“难你不想有人救你脱困吗？”

        即便这位所谓的“神灵”这会儿看着本就是个骷髅，可是站在他的面前,  会让人不自禁地生恭敬仰慕之心,  仿佛不能直视神的容颜,  甚至因为那种烈的颤栗而生想要跪地膜拜之心。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是神，在上的神。

        那些觉醒者的力量源自于神，所以，卡斯明拉从不让外面的人这里，免得靠这座塔太近，给他造成一定的麻烦。

        “我知他会将这些神血交易给外面的人，我也怕这些人通过神血获取力量之后使得这个世界变得堕落可怕，所以，我在神血之中加了制约。”他轻轻说，“一旦违背我给予的约束，他们的力量将会转化成黑暗之力，现在，我只能尽力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制约和平衡。”

        痛苦折磨，时刻不止。

        通过传送阵，他们发现自己仿佛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