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凌扬伸手去阻止，戚风却先他一步了外放键。

        凌扬狠心摇了摇。

        孟琥现在心里想得都是另外一件事，他昨天夜里酒醒后已是深更半夜，酒吧都打烊了。他向酒保描述了凌扬的模样和穿着，得知凌扬很早就跟一个男人离开了。

        “接不接？”戚风拿手机示意他。

        “那边有两个人很熟，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戚风这时也开始后悔，从昨天凌扬给他描述的样，

凌扬的手伤很严重，一两个月绝对好不了，搞不好还有后遗症什么的，但他现在要防止对方胡思乱想。

        天蒙蒙亮，凌扬才勉睡着，戚风在椅上打了个盹，就有白班的护士通知凌扬去检查。

        白砻又开始疯狂地拨打凌扬的电话，他现在担心得已经不是比赛能不能行，而是凌扬会不会事。

        “不是告诉你了，昨晚要紧急集合，你怎么没回去？”

        一旁的大妈听不去了，“哎呀呀，这孩怎么这么不像话，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凌扬低，“我不知该怎么说，我觉得没有脸再见他。”

        戚风完全没料到事会发展成这幅样，这会儿说话也不是，挂掉也不是，凌扬也不再伸手去夺，只是安静地听着，眶中似乎有泪珠打转。

        “你喝醉了？”白砻皱眉，“那凌扬有没有跟你……”

        “你要继续当缩乌到什么时候？”

        在ct等候厅，凌扬见戚风一直往某个方向望，问，“你在看什么？”

        “你不接的话，我来替你接，不你编个什么理由，总要对等着你的队友有个交代。”

        话音刚落，凌扬放在戚风上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显示是小白龙。

        “哪个？”凌扬也回张望。

        凌扬抿抿嘴，“我考虑一。”

        凌扬见大妈路见不平，连忙把手机抢过去挂掉，了关机键，大厅里的人全都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我喝醉了。”

        戚风摇摇，“也可能是我记错了，”他话题一转，“你真得不打算通知你的队友？他们现在应该在赛场等着了，你要怎么解释你的缺席？”

        打通了！白砻连忙把手机举到耳边，刚要开，手机就被孟琥夺了过去。

        凌扬看着手里的病例，视线焦却完全不在那之上。

        他一赶到赛场就遇见了胡黎，同样的事又添油加醋地从他中说，等到范贝贝焦急地告诉他凌扬的去向时，已经是他听到得第三遍。

        “你终于知接电话了是吗？”孟琥愤怒的声音从外放里传，“你还记得今天是比赛日吗？我们辛辛苦苦打到现在，到底是为了谁？”

        “别跟我提凌扬！”孟琥暴地打断他，白砻心里一沉，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孟琥提起凌扬时是这种态度。

        白砻打了几通电话对方都不接，又连续发了几个短信让凌扬速回电，决赛上就要开始了，还不见凌扬的影，一边的孟琥脸更是阴沉得吓人，白砻本不敢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得不接吗？”戚风把玩着凌扬的手机，上面的未接来电已经显示了两位数。

        “你现在就算赶来也没有用了，拜你所赐，我们队已经被判弃权了。从小到大，你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是我太惯着你了吗？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连声招呼都不打，你还有没有一责任？”

        白砻回到孟琥边坐，琢磨着到底该怎么开。

        “我只是……”

        裁判席已经开始倒计时，五分钟不到视为弃权，观众席上一片困惑的讨论，很多人都是慕名来看fox  vs  小羚羊这场终极对决的，突然弃权难是小羚羊怕了吗？

        胡黎好整以暇地坐在比赛席上，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