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明到自己整个人都起了火，那火原本只是烧得他心慌想吐，而现在，被尹星柔的信息素刺激后，竟然熊熊大火，仿佛要活活烧死他。

        “原来如此。”陆修明。

        “我给投琼装了个三号古文明资料库，所以他能懂我在说什么，还能跟我有来有往聊上几句。”尹星柔，“说起这个，你可知投琼的名字来历？”

        陆修明咬着嘴唇，缩成一团，抑制不住地发抖。

        陆修明这信息素能挑撩起她的信息素反应，但她本人却能保持清醒，理智思考，完全不受影响。

        “有许多贵族会用那种浸毒的烟草来控制隶。”她的胳膊支在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甜清新的自卷烟草，轻声说，“它可以是提神醒脑的东西，也会沦落为罪恶的工。”

        陆修明：“名字很好听。”

        “投琼，过来。”她招手。

        但他无法言指责她，因为他觉得，这种张狂的信息素，其实已经是她压抑后的效果了。

        陆修明乐意合她，听她认真讲这种他听不太懂的遗落文明，能够让他暂时忘记上的不适和痛苦。

        陆修明终于知，为何投琼让他快跑。因为尹星柔有些疯，她讲起古文明来，滔滔不绝，本不觉累。

        “你是真的特殊……”她说，“我很欣赏你这一。”

        曲调奇怪，旋律悠长，像在孤岛上对着风寂寞的唱。

        尹星柔脱去掏白手套，弹指一挥，打飞了报警的投琼。

        尹星柔：“我们从讲起，我最喜的就是三号古文明，它是第一纪元保存来的文明，我父亲生的星球叫柳宿，其中有一分居民，就是来自三号星球的遗民，第一纪元中叶，这些人就把三号文明复刻到了柳宿星，我父亲是研究这些文明的专家……”

        “最早是现在叫《左传》的书中，后来在翻译佛经时用作……”

        尹星柔两手指夹着投琼，冷哼一声，似是在嫌他多余，又将投琼扔了后勤舱，合上了驾驶舱的门。

        只是这神藉，并没有让陆修明好受，他痛苦地闭上，再也忍不了，轻轻叫了声。

        陆修明腰酸，无力支撑自己坐得太久，歪靠在床被上，湿漉漉的看着她。

        陆修明本该不知，但他学过。

        投琼多嘴：“谢谢，我羞涩了。”

        尹星柔停了来，沉默地烟。

兴趣？我讲给你。”她开手腕上的储存环，调了一个叫古文明三号的资料包。

        投琼轻声提醒：“快跑！”

        尹星柔扬眉，舒展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神悠闲地看着他。

        实话说，她这种信息素数值天生就到离谱的alpha，绪起伏会很大，且非常容易被撩拨。但她是个狠人，又因父亲的缘故，忍耐力非常人能比。

        半透明的红骰在半空划了弧线，飞她的手掌心。

        尹星柔的信息素，弥漫了过来，越加清晰。

        她果然如史课上所说，风雅至极。

        尹星柔惊愣，她似发现了巨大的惊喜，睛亮亮的，：“你是猜的吧？猜对了。”

        尹星柔：“我心里有谱。”

        声音很轻，听不清词。

        她垂着睫，不说话不笑时，冷若冰霜，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这就是……沉默者吗？”他不住地发抖，泪一浸了角，似哭泣般说，“闭……嘴，不要……唱了……”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的汗已经落到睫上，也因疼痛和涨涩疲惫不堪。

        陆修明：“？”

        尹星柔滔滔不绝讲起了古文明中，善哉的用法。

        她对自己的定力，一向很有信心。

        陆修明：“左传？佛经？”

        “古文明中，骰的叫法。”

        “这其实是他的心简易大脑形态。”尹星柔指着投琼说，“是个骰形态，因为我当时改造他时，多少是有赌的成分，所以就将他的心形态成了一枚骰的形状。”

        尹星柔忽然哼起了歌。

        尹星柔又了烟，坐到陆修明边，同他讲烟的来历。

        是疼痛，一种裂难耐的疼痛。

        投琼在门外喊：“你悠着！”

        “他的本在基地，每次行，我只会带他的心大脑一起走。”尹星柔说，“父亲让我给ai命名时，我就翻了古籍，见有记载，骰又有个别名，叫投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