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非常后悔让他乱喝酒的决定，皱眉：“那你想去哪儿？”

        前言不搭后语到底在说什么？

        ——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同喜男的吗？

        江皓苦笑：“这么巧，我也是。”

        周舟被他的严肃搞得紧张：“知、知错就好了，别为难自己。”

        为标准女座，江皓无法忍受自己气吁吁一汗，因而立刻就到淋浴间冲了个澡。

        ——

        “你振作！我送你回小筑。”江皓费力地打开车门，将这家伙后座。

        更令围观者惊讶的是，像江皓这样足矣艳冠全场的男人，却没有接受任何搭讪，而是毫无怨言地拖着那个丢人的圆球球离开了这里。

        从来没有接过酒的周舟完全失去了意识和方向，明明走在路边，却觉得天是反的，地是弯的，仿佛停在月球表面，两条稍微一迈开就会打结在一起。

        周舟趴在那儿又了泪：“不回去……小老板打人……沫沫……”

        酒量实在不怎么样的周舟喝到第二杯就懵了，从哽咽着说自己所遭受的委屈，到扑在桌上嚎啕大哭，实在赚尽球。

        调酒师是个金发碧的外国男人，带着兔耳朵朝他笑，指了指后挂着的夜光酒单。

        可怜周舟没有文化、更没见识过这些东西，对着上面的英文云里雾里。

        周舟被吓得立即回，竟对视上那张异常熟悉而致非凡的脸，不由呆滞得更厉害：“江、江医生？”

        江皓坐到吧台前，侧瞧他：“我没有说过，我不喜女人吗？”

        江皓总是莫名觉得这个小胖的忐忑很顺，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brandyalexander.”

        无关怎么说，周舟都算是自己的恩人，现在桐岛师父不在了，这个小胖一个人落北京也怪可怜的，再想到他平日里的单纯和善良，江皓不可能恶毒地将其丢在路边不，思来想去，终于把周舟拉回了自己冷冰冰的家。

        “几年前的今天，过愚蠢至极的事，所以要常常提醒自己，别再犯同样的错误。”江皓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也卸掉了常在小胖面前善良的伪装，冷的神。

        平白担着胖的重量行动，要多费劲就有多费劲，好在周舟比他矮二十厘米，江医生平日又衷健，所以一路把小胖从电梯拽客房时，还不至于力竭亡。

        调酒师手脚麻利地把鸡尾酒放在他们面前。

        “你为什么心不好呀？”周舟即便在这种时候，仍旧会关心别人的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江皓。

        周舟有种即将窒息的错觉，手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

        正在呆滞之际，肩膀忽然搭上了只修长的手。

        江皓：“……”

        ——周舟这样自暴自弃地叹息，便走到吧台前耿直地说：“我要喝酒。”

        “好啊，我想烂醉如泥。”周舟害怕耳畔再次响起蒋司恶毒的话语，不由说这样蠢笨的愿望。

        周舟抬起眸，瞧着他如画的侧脸，觉自己跟这个完的人坐在一起，就像崩坏卡通遇上了经典油画，怪不得来来去去的酒客们都困惑不解的光，半晌才说：“心不好，想喝醉。”

        单纯的小胖在光怪陆离的灯光满脸茫然，他平凡的外表实在无法引起谁的兴趣，反而一路畅通无阻，只是肩而过的人越多，心里涌上的寂寞越深。

        世间有很多事都是望尘莫及的，但喝醉永远不在其列。

        他茫然失措的狼狈，简直和快没电的大白一个样儿。

        江皓穿着恤外套短款衣，比平日的一丝不苟随意很多，但仍散发冰冷又疏远觉，表淡漠回视：“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近，近到连天仙的睫都看得清，酒吧灿然的光不知将他染上了什么颜，朦朦胧胧得像梦。

        周舟哼哼：“地室……”

柜好多年的同志竟然没去过gay吧，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憔悴的周舟着兜抬看了看的霓虹灯牌，想起左煜嘘过这里有多行，终于鼓足勇气买票场。

        算了，打定主意来买醉的，想那么多吗？

        此时，周舟已经好奇地尝了杯中酒，只觉甜腻饱满的味：“这个好像化掉的雪糕。”

        “我……”周舟缓不过神来，慌张反问：“你、你才不应该在这里吧，这里是……”

        江皓握紧了杯，又回忆起自己为了挽留所的一切疯狂而又丧失尊严的事，以及最终还是被遗弃的命运，好像刀枪不的心，也开始变得无遮无挡，每个人都会有的脆弱。

        江皓羡慕他的心思简单，回神微笑：“你请我吃过那么多菜，我请你把这里的酒全都尝一遍，怎么样？”

        得救了的周舟轻声：“谢谢。”

        可是再走来的时候，周舟还是原位趴在那儿，就跟挂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