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冷静来了……我还是不整容了。”周舟垂脑袋：“应该攒钱早开店，总是不行动起来，梦想全是空想。”

        “真的不用啦，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我很激。”周舟拒绝。

        几乎及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占到两面墙，里面摆满了各种语言的厚实著作，简直让人连名字都搞不懂，小厨抬起脑袋，睛瞪得溜圆：他这辈看过的书，两只手都数的过来，江皓是电脑吗，他怎么可以读过这么多、这么聪明啊？

        江皓低打量他，目光最终落在周舟额间隐约的印迹，忽然伸手摸开他的刘海，果然在细腻的肤上找到条细细的疤痕。

偷看他在睡梦中比平时都要温柔的脸，望着那长到不真实的睫，和仿佛由上帝亲手雕细琢的五官，不由地再度想起沫沫那些鬼话，瞬间慌张地起躲开。

        周舟举起手里的《小王》说：“这个……图比较多……”

        “怎么的？”江皓挑眉。

        周舟认为江医生说得任何话都正确，立刻像接到圣旨般地：“我会好好读的。”

        他这模样反而惹得江皓微笑：“其实大分都是小说，你可以借去看。”

        江皓无语，拿起勺舀着桌上散发着香气的病号粥，里面除了米的味，还混合着白萝卜和虾仁的鲜甜，实在是很治愈他痛苦空虚的胃。

        以江皓往常的格，他是不太喜没文化的笨人的，但周舟的笨又和那些自作聪明的讨厌家伙不太一样，反而有些惹人心疼，故而逗的心思疏忽间就冒来，起便去找了本《挪威的森林》给小厨：“看大人的东西吧，这个叫村上树的作家非常优秀，你不是很喜日本文化吗？”

        “病人行赠送，没碰过。”江皓毕竟还在病中，吃掉半碗就觉得乏了，放筷后抬眸问他：“你要看哪本？”

        江皓忍不住说：“衣服不合了就买新的。”

        他瘦了很多之后，上的大衣空空，好像偷穿别人的一般好笑。

        此念在周舟脑海中来来回回地跑着，等到他不小心晃到书房门，瞬间变得更加定。

        周舟立刻跑书房里面，像个孩似的踮着脚打量起来。

        像江医生这种人，即便吃错了药，也不可能喜自己的。

        “我不知……我只有初中文凭……”周舟自卑地垂脑袋。

        被别人瞧不起的时候，周舟多少觉委屈，但如果是江皓觉得他很挫，那还真是应该的……

        周舟终于挑了本书来，说：“刚才发现你嗓痛，那杯是梨汁，你家的榨汁机好用的。”

        “哈哈……小时候不是傻傻地跟家里人柜吗？被我爸打的，当时了好多血，不过早就好啦。”周舟讪笑：“他到现在也没歉，我也很少跟他联系。”

        周舟赶忙回，激动：“那些书你都看过吗，你是天才！”

        “嗯。”江皓答应。

        “只是使用激光设备而已，不算你想象中的整容。”江皓说：“不收你钱。”

        “你站住那吗……”低沉的病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其实江皓是被的香气唤醒的，他扶着毯疲惫地坐起来：“有些只是工书，需要时再查阅罢了，医学博士不好读，你以为考去就能毕业吗？”

        江皓似乎觉得好笑：“我哪里对你好？”

        “真的吗？”周舟仿佛获得什么殊荣，整个脸庞都有了神采。

        “不急，等小老板发年终奖，嘻嘻，再说这样大家就可以一直提醒我变瘦了些，好开心。”周舟竟然歪着偷笑起来。

        江皓没父母，既不会有人他，也不会有人揍他，听到这些话不知在想什么，目光稍显复杂，淡声：“可以去我那里除疤。”

        轻柔的碰让周舟慌张躲开，笨拙地用书挡住脑袋。

        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