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答非所问。

        “没、没关系……不过我的手艺比师父差远了，您可别嫌弃。”周舟知这位老爷爷厨艺了得，立刻脸红。

        虽然他师父已经离开人世间好几年了，但这些刻骨的教导，小厨始终铭记在心。

        “你的厨艺，是阿山教的？”伊藤先生问。

        他异国腔调的汉语把周舟逗笑了。

        “这个院看起来很有历史，厨房里怎么这么现代呀？”周舟把洋白菜放到沸里去煮，用秒表确计时。

        考虑到老人家的牙齿状况和消化能力，周舟准备的都是比较清淡烂的，鲜蒸萝卜糕、虾卷、五彩菜粥、空气炸秋葵，唯一腻而的雪蟹也被将蟹

        在周舟的记忆里，桐岛师父是个很萌的老，为人特别和蔼可亲，常在菜的时候跟他讲，不仅要放调料，还要放，关心吃饭的人，才会让他觉盘中的味。

        “没关系的，爷爷对谁都挑剔，我就没听他说过好话，一会儿他要是说难听的评价，你别生气就成。”健一还是笑嘻嘻：“他从前还骂我，一辈都不想再吃我煮的东西。”

        ――

        坐了不到十分钟，坐着轮椅的伊藤信就被推了来。

        “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能为他着事，是应该的。”周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虽然品尝这份晚餐的是见多识广的伊藤先生，周舟如此思考完往事，便也渐渐冷静来，在光洁如新的厨房里认认真真地剁起菜来。

        “是我太冒昧，怎么说得上嫌弃？”伊藤先生微微地笑起来。

        伊藤先生白发苍苍，净而文雅，看起来特别慈祥：“你就是阿山的徒弟？”

        健一立刻起迎接：“爷爷，这就是周舟。”

        “嗯。”周舟。

        周舟依然觉得健一的中国话实在是太溜了，好奇地打量两：“你想吃什么，我也试着。”

        ――

        “爷爷，周舟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让他休息……”健一阻拦。

        “您好。”周舟并没有模仿日本人的殷勤动作，只是像平时那般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沫沫没再多言，只是笑了笑，便起去给那唯一的客人收盘去了。

        平日不怎么碰厨的健一跟来帮忙，不愧厨师世家，虽然已经不料理了，但手法仍旧是一等一的专业。

        周舟恍然大悟，继续飞快地切菜。

        “啊，是的。”周舟紧张地说：“我的日语不太好。”

        ――

        “这个不是爷爷用的厨房，他年纪太大了不动菜，是平时给他饭的厨师们用的。”健一笑嘻嘻地回答。

        这次在日本接待周舟的伊藤信老人，说是半个世纪前与桐岛山一起学厨艺的老朋友，同是也是东京一位很有名的怀石料理师父，只是现在他年事已，骨支撑不住在厨房的忙碌，便退居二线，开始了深居简的生活。

        来到日本后他总是坐立不安，直到此时此刻摸到熟悉的厨，心里才踏实来。

        “不用不用，我跟我爷爷坐一起吃不饭，一会儿回家和老婆吃火锅。”健一眨眨睛，解释：“我老婆是北京姑娘。”

        周舟被的健一一路拉到城市之外的古老宅院，门时自然有紧张，特别是两位和服少女把他带到室后，更是如坐针毡，唯能从怀中的师父骨灰盒上找到勇气。

        “厨师们”几个字吓到了周舟，不晓得有几个人伺候老爷，他此刻准备的都是师父从前很喜的家常菜，所以不安：“会不会我的菜谱太随意了？”

        伊藤先生被扶着坐到桌旁，认真地表达：“谢你能够为了阿山如此费心思，我还以为永远都得不到他的消息。”

        伊藤先生换成了半生不熟中文：“我的中文也不太好。”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吃到你的手艺？”伊藤先生的睛里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