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了阴谋诡计的影响，单单是环境的险恶，或者说真正战场上的磨砺，他认为对叶无莺是必要的，当然，叶无莺自己也这么想，他早已经不抵去西荒了，甚至还盼着去瞧一瞧那满目黄沙的场景。

        大殷尚武之风盛行，文官着实没有看不起武官的余地，甚至不少世家士族之中，也有不少弟希望走军方的路，恐怕这也是为何大殷只设三阶军官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杜绝那些世家中妄图军方的人在选官时候多加作，反倒坏了军队的底。相比较而言，给这些世家一些不痛不的闲散文官官职反倒是小事了。

        甚至连赵弘霜，都不能说完全没有军方势力，就连叶无莺自己，之前也在试图接几位校尉一位素来中立的统领。

        秋瑟和雪泥是前几年方才到叶无莺边的，他们全名叫陈秋瑟、陈雪泥，名字不怎样，却是京城有名的圣者陈徽的记名弟，也是他的族人。如今叶无莺外，常常带着这对堂兄弟，他们也确实表现了极的属于武者的素养，忠勇侠义一样不缺。

        但是各世家士族之中，总不乏优秀的弟在军中的，现在就是这个况。

        至于绿歌，她已经失踪五年，至今杳无音讯，昨日里去见赵申屠，叶无莺本想让他帮着找一找，但到底没有开。绿歌的命牌好好的，初时叶无莺担忧过她是否也落危险，但后来调查过当日之事，红舞死了，她却是逃了，不曾落赵弘旻的手中，那现在她的失踪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不想回来。既不想回来，叶无莺也不勉，并没有像某些主家那样因为暴怒直接碎她的命牌。

        叶无莺眯着睛瞧着，一路这般平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那些个皇皇女，多少要给他找些麻烦的。

        谈凯江在西荒曾经待过十数年，旁人不带也要带他，因为只有他最为了解西荒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尽已经离开西四营多年，这素来没什么人愿意去的西四营指不定和以前本没什么区别。

        上辈他直到死，赵申屠都没有过这样的安排。

        叶无莺愣了一，“你是说？”

        “或许这就是赵申屠的意思。”司卿忽然说。

        可是，到底比不过那些个天然就有亲戚在军中的皇皇女。

带上数十个仆从，张将军反倒会十分兴，西四营已经三十年没有随行巫了，这些西陲的士兵们完全靠着自己铁一般的意志和的手段在抵抗着蛮族，有巫去简直再好不过，更别说这还是一名大巫！他只会盼着司卿带的人越多越好，因为这样可以完全确保这位大巫的安全，至于司卿的脾气难不难搞，已经是额外的烦扰了。

        叶无莺，瞥了阿泽一。

        越是往西去，这日里充满生机的绿景象便越来越少，车窗外渐渐从绿过度到土黄，还有各种大岩石呈现的深红、暗绿、靛蓝。

        “我知你的意思，相比较而言，唯有西四营是最净的。”因为条件最艰苦，晋升的希望也最渺茫，世家士族有前途的弟绝不愿意来。

        若是他没想错，怕是赵申屠比那时候要更加看重他，才会有这样的一条命令来。

        到底是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叶无莺忍不住朝顾轻锋看去，上辈她到底是于什么原因，才会执意去西四营？这辈，她又为何一听要来西荒，毫不犹豫地答应来？这里面必有原因的。

        “现在，我们要想的是，明年那件事，该如何运作。”司卿翘起了唇角。

        赵申屠果然不是真的想要为难他，怕是早就想好了的，将他扔到西四营来其他皇皇女或许在幸灾乐祸，在赵申屠看来，这不过是对叶无莺的磨砺。

        “西荒虽然十分危险，于你而言，说不定是最安全的地方。”司卿看着他，“其他的军中势力且不说不能给你统领这么的位置，与那些皇皇女的家族未必没有牵连。你要知，上官家在军中颇有势力，你与上官家在中的珍妃之赵弘旻已经是生死之仇。皇后家亦然，她大士族，有几位堂叔便在军中，再加上她母亲那边的一个舅舅，如今也是统领。哪怕是赵弘启，他的外公也是东漓军的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