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大夫了然：“原来如此。凤大姑娘，那都是传说中的故事，我想当今世上还没有人能够完成这样的神迹，换心一说，实在太过匪疑所思。”

        即便没有他先前以为的那样先，萧御仍旧兴趣不减，向着秦小大夫笑：“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薄了。不过还是想麻烦秦大夫帮我买一套外科械来，如何？”

        萧御笑：“如果可以，我想向秦大夫讨要一套，不知可否？当然，银不是问题，那些妙械想来打磨不易，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的。”

        秦小大夫刚才没有说的是，那些外科械也极是难得，因为过于细，很少有铁匠能打造来。而且近些年来在太医院的引领之，外科之术多为世人所不屑一顾，没有人愿意让别人在自己上动刀，连许多大夫都不愿行之。所以这外科之术更加势微，那些械自然也更加稀有了。

        听名辨义，这个时代的外科好像主要是治疮疡、接骨、治疾，还有针灸也算外科。

        秦小大夫为难了片刻，才：“凤大姑娘容我一劝。这外科者，以其痈疽疮疡皆见于外，故以外科名之。姑娘在书中读到的医案玄之又玄，所以心生向往，想是没亲见过，实际上那场面十分……不雅，而那些械也十分尖锐危险。有许多大夫自己都不愿意行医外科，如姑娘这样的千金小，实不该……不该……”

        萧御想了想，也许那换心之术在更早的时期是真的存在过，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传来。毕竟这个时代的医术更着重于个人的成就，不像现代那样容易传播和发扬光大。

        “这……这不是银的问题。”秦小大夫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唉，不想了，往事如烟哪。

        他虽然因大夫之职经常大人家的宅，却并不常见这些千金小，即便是给一些未阁的姑娘诊病也是要隔着帘的。上次在湖边是救人心切，而且那时候凤大姑娘冷静睿智的气度实在不像个闺阁女儿，让他都忽视了她的分才会有些放肆了，如今在后宅里这样大喇喇地见了面，秦小大夫连手脚都不知如何放了。

        秦小大夫吞吞吐吐地说不去了。他向来温和少言寡语，一心浸淫医术之中，虽然医术很，嘴上却笨。明明是关心的一番话，他说来竟像是在教训人家一样。他说不去了却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僵立在那里讷讷地说不话来。

        秦小大夫顿了片刻，问：“凤大姑娘为何会对外科之术起了兴趣？如果姑娘想行医，汤药之法才是正统。寻常达官贵人府里看病，轻易用不着外科的。”

        萧御奇：“怎么了？有银都买不到吗？”

        萧御笑：“秦大夫，我最近在医书中看到一些关于外科的记载，里面所载医案实在令人心向往之，其中那些细微妙的外科械更是十分玄妙。我苦于困在宅，无法接到那些械。听说秦大夫的医馆在咱们淮迁城周边都是远近闻名的，想来应该会有那些械吧？”

        这年轻人还真是可啊，在现代可很少见到这么单纯的年轻人了。

        萧御闻言有些失望：“那你们的外科包括哪些范围？”

        萧御对这一段最为兴趣，几乎倒背如。这简直和现代的心外手术一般无二，从麻醉到开，摘除，移植，抗染，苏醒，如果只是编故事，能编这样严谨的手术程吗？！

        说到自己的本职专业，秦小大夫终于不再那么拘谨，反倒有些侃侃而谈起来：“凤大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朝廷太医院将医者分为十三科，分别是大方脉、小方脉、妇人科、疮疡科、针灸科，科、齿科、咽科、伤寒科、接骨科、金镞科、摩科以及祝由科。其中疮疡科、针灸科、科、接骨科、金镞科这些应该就是姑娘所说的外科。”

        秦小大夫不敢抬，只是拱着手小心地：“这……有倒是有，不知凤大姑娘问这个什么？”

        他带过不少实习生，也就只有一个孩动不动就脸红，看他一都要立刻转开视线。他手把手地把那孩带了师，最后他却转跟别人混去了，连约他来见一面谈一谈都不愿意，还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好像是自己对不起他似的，至今在萧医生心里都是个未解之谜。

        萧医生十分善解人意地声解了

        秦小大夫听这凤大姑娘一个柔的千金小说着什么对外科心向往之，又对那些冷冰冰的外科械兴趣，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

        萧御在这里难得碰到一个跟他讨论医术的人，因此兴致地：“我见书上记载，曾有两个人有疾，求治于神医。而神医‘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药，即悟，如初，二人辞归’。这样的手术，秦大夫能吗？”

        萧医生看着他，心里不禁涌现起一种慈详的师长般的怀。

时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脸唰地一就红了，赶忙低去不敢看人家，俯首作揖：“凤……凤大姑娘。”

        哪里有姑娘喜研究那些血腥的东西的？便是一些行医多年的大夫都未必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