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决明想了想，“你实话实说吧，别化，也别吓唬他。”他其实不是很在意石远志将来学什么，他担心的只是石远志没有看清楚自己真实的心意，选错了行。

        石决明的觉却有儿微妙了，这位堂少爷既然就住在贺家，总不会不知贺思远对这桩婚事的态度吧？怎么还当着关郁的面儿说这样的话？或者他不是不知贺思远的态度，只是于一种粉饰太平的需要，所以才故意说了刚才那些话？

        或者，事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黄一嘿嘿笑了起来，“又一个要往贼船上的……嗳，你想让我怎么说？想让他学？还是不想让他学？”

        黄一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照顾小远本来不该是你的任务……决明，你把你爹妈的活儿了，现在你得去过你自己的日去了。”

        石决明沉默地把一块生姜切碎，缓缓说：“我知。”

        第26章  后遗症

        石决明不便多说，笑了笑问他，“上次我托你的事儿，想好怎么跟小远说了吗？”

        或者单纯的真是不喜贺思远，不想让他和关郁的日好过？

        石决明心里忽然茫然了一。除了照顾小远，还有什么是需要他去的事？

        他们兄弟俩搬家还不到半个月，黄一最近又一直加班，这还是一回来。里里外外转了两圈，连冰箱也拉开看了看，满脸庆幸的对石决明说：“幸亏江虹值班，要是也跟着过来，说不定又要动了卖房的心思。”

        黄一的肩膀耷拉来，“正商量呢。”

        石决明胆战心惊地看着贺思远阴沉着一张脸上了关郁的车，黑的宝平稳地驶停车场，很快便汇了班时间汹涌的车之中。

        之前因为石远志说要学医，石决明就上了心，想让黄一来给石远志科普一医生的日常工作到底是啥样。他不觉得石远志是真心想学医，如果只是于某种年少时的执念才选择这一行，石决明怕他将来会后悔。

        石决明愣了

        关郁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老神在在地靠着电梯想事。

        黄一从盘里了一块黄瓜，咯吱咯吱地嚼着，忽然说：“嗳，决明，你大概不知吧，你舅舅家的厂好像转手了。”

        但凡一个人要什么事，总不会全无缘由。如果贺归远是故意在关郁和贺思远之间煽风火，那他想什么？或者说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继续削弱关郁在“贺星”的影响力？可是就算他的目的达到了，对他又有什么好？贺韬之还有贺源，贺源边还有一群捧臭脚的人呢，真有什么好也轮不到贺归远啊。

        黄一抓抓发，“我是想先住着，现在手里也没什么钱。等以后有孩了再换个大一儿的房。”

        “或许吧。”石决明一边说着，一边把青菜切成段，整整齐齐码在盘里，“我有时候看着小远，觉得有朝一日能看着他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然后我这辈就圆满了似的。”

        黄一上大学的时候，他父母就攒钱给他买了一套二居室。房所在的地段虽然不错，但因为是旧房，面积不大，设计方面也不是很合理，江虹一直想把这房卖了首付，重新买房。黄一是个怕折腾的人，再者房毕竟是父母攒钱买的，他也怕卖了的话，父母心里会有想法。小两因为这件事闹了有些日了。

        石决明回到家，刚把饭上，黄一就来了。

贺归远忙着歉，睛却不自觉地瞟着关郁。

        石决明琢磨了一会儿，不得要领。这时电梯已经到达了地停车场，贺归远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去找他的车了。

        黄一打起神来，“他真说想学医？”

        正因为知，所以才会迷茫。

        黄一沉默了一霎，“你这属于疲劳过度留的后遗症。等小远门念书去了，慢慢调整调整，能调整过来。”

        石决明能理解江虹的心思，但是在他看来，小两都刚上班，能有一套二手房已经很不错了。他心里有些同黄一，不过这毕竟是哥儿们的私事，他也不好说什么，糊地问了一句，“你们怎么商量的？”

        石决明在红灯前停来，一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说实话他对贺思远的格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但他肯跟着关郁走……

        关郁目送贺归远走开，转看着贺思远，一脸严肃的表，“我们谈谈吧。”

        “明白了。”黄一凑过来掀起锅盖看了看焖在里面的鸡块，啧啧赞：“决明你的手艺好像又步了，真能……以后也不知会便宜了谁家的小娘儿们。”

        石决明正在洗菜，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苦笑，“老黄，我说句实话，你大概不相信。我有时候觉得我都六七十岁了，半辈都快过完了，就等着退休了。”

        黄一几乎是心酸地说了一句可能会让他难过的话，“小远长大了就不需要你又当爹又当妈了。他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同学老师女朋友，以后还有老婆孩。这些事儿都没有你掺和的余地。”

        石决明。

        石决明着巴问自己：会是他想多了吗？

        石决明连连，“好。江虹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