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决明，“……”

        “那怎么行。”元赫搂着他，哄小孩似的拍了拍，“说吧，想怎么着？”

        石决明心冰冷，他知石远志一直留着小时候一家四人合影的照片，那么石远志是一定会认石永的。这个石皓然竟然绕过自己，跑去欺负他弟弟，简直不能原谅。还有他那个不要脸的老……

        石决明心里顿时敲响警钟，“什么时候的事？”

        元赫说：“吃‘石决明小米瘦粥’、‘石决明鲍鱼汤’、‘石决明炖排骨’。”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元赫拍脯，“而且老公打架比你有经验，你想死、残、还是半残……都随你！”

        石决明冷笑，“那又怎么样？”

        元赫吃了一决明，心里舒了，也有心思说正经事了，“其实今天过来接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石决明定了定神，“石永，你最好带着你的儿远一儿。如果再让我知你们去扰小远，我会敲断你儿的狗。我说话算数。如果你曾经回过陈桥庄，那你一定听人说过石决明打起架来不要命――尤其是在保护他弟弟的时候。”

        石决明卷卷袖，特别大方的把胳膊递了过去，“呐，吃吧。石决明和瘦都有了，就差儿小米，将就将就得了。”

        石决明呆了一，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石远志昨天非要跑回家吃饭，而且在家里的表现那么奇怪了。

        “你寄过钱又怎么样？”石决明反问他，“事实是我和小远都不是靠你的钱活来的。你对我们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不要再自作多的以为你是我们的什么人。记住我说的话，再去找小远，我就打断石皓然的。我说话算数。”

        “昨天。”元赫说：“我之前让人查他的底细，让原打发人盯着他一儿。结果昨晚原加班忙忘了，今天才想起来给我说。”

        石决明，“……”

        石永哑然。

        电话很快接通，石决明不等他声，直截了当地说：“石皓然，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离我弟弟远一儿。你真以为你姓石我就不敢揍你吗？”

        元赫连忙把他搂怀里拍了拍，“不气，不气，谁那么大的狗脸，哪能让老婆亲自上阵呢？我去帮你打，要狗是吧？好说，狗爪一起给你剁来！”

        元赫捞住他的胳膊，在上面咬了一，“再让我等这么长时间，我就上去把你们设计给炸了！”

        元赫摇摇，“石皓然带着石远志去了市区的一家粤菜馆，不过他们没在那里待太久。小远很快来，跑着走了。石皓然跟一个中年男人一起来的。”元赫说着，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他父亲。”

        石决明的脸变得太明显，元赫把车停在路边，握住了他的手。

        “知他们都说什么了吗？”

        元赫伸手搂住他的肩膀，“那个叫石皓然的孩，又找过你家小远。”

        石决明有气无力地推他，“你也远一儿吧。”

        石决明胳膊上的牙印，“还真咬啊？！”

        电话另一端的人迟疑地问：“你是……决明？”

        “有他们电话吗？”

        石决明觉得一盆冷兜罩了来，这个人是石永。即使分开十来年，他也还是记得这个声音。

        石决明在找老还是找儿的问题上犹豫了一，先拨打了石皓然的电话，如无必要，他实在不想跟石永说话。

        石决明挣不开，索就在他怀里窝着，“不怎么着，如果他们再去找小远，我就上学校去欺负石皓然。你要帮我走后门，别让警察抓我。”

        石决明，“……”

        “决明！”石永怕他会挂掉电话，有些着急地喊：“我曾经给你们寄过钱，都寄给蓝开明了。他一直跟我说你们被养的很好……”

        石决明挂了电话，在车门上愤怒地捶了一拳，“他妈的。”

        “什么？”

        “有你什么事啊，”石决明气得要笑，“别瞎掺和！”

时一副大爷的样，突然间撒起来，简直让人受不了，“等给你好吃的。”

        元赫把原搜集的资料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