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什么特征吗？”裴戎问：“走路的样，肢语言方面？”

        两个人想了想，一起摇。

        重新回到各自的笼里，鱼开始睡觉，蜘蛛侠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也蜷成一团跟着睡了。两个老儿也都开始眯着睛打瞌睡。

        小七估摸了一青柳村

        孟轲把这些都记了来。

        专业相机，像素比监控录像清楚了不知多少倍。但仍然没有看到嫌疑人的脸。这让裴戎有儿失望，只能寄希望于技术科的手们，或许照片经过了放大之后，能够发现更多有用的线索吧。

        “没看清他的脸，”瘦一些的男人说：“他穿了一件连帽衫，挡着脸呢。胖瘦跟老李差不多，个比我矮四到五公分的样。”

        裴戎问他，“看清楚长相了吗？”

        “后来我们俩上山的时候，看见这人坐在路边的椅上休息，”老李说：“当时我们也没留意，就走过去了。”

        裴戎心说这谁知啊，不过面上还是很有人味地安他，“不一定，你别多想。那东西他肯定裹的严实的，不会让人随便就闻味儿来。”

        又顺着土路颠簸了两个小时，总算到了盐塘。

        裴戎有些失望，“这人外表有什么特？”

        老李在旁边补充，“胖瘦是差不多，但这人看上去要比我结实。就是那种常年从事力劳动的壮实。”

着一个大纸盒。”他比划了一大小，“比一般装糕的盒大一儿。”

        青柳村与小七之前的猜测不一样，因为临近盐塘的缘故，村里的人家有一半儿以上都开了“农家乐”一类的小旅馆。不少人家还有自己的鱼塘，环境相当不错。村里村外的路也都是近几年刚刚翻修过的，至少能并排跑三四辆车，站在村就能看见绿树掩映中一个个醒目的招牌。秋天最是适宜行的季节，即便不是节假日，依然有不少自驾游的游客跑到这里来休假。村的路上，小七看见不少好车。

        两个男人一起，“打火机，金属外壳的，银。细节就不清楚了。”

        “要说特征，”老李想了想，“从我们看见他开始，这人的左手就一直在摆一个打火机，不停地打开、阖上。看着好像有心事儿似的。”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看上去特别神经质。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比较主观了，不太适合讲给警察同志听。

        裴戎心一，“是打火机？你们看清楚了？”

        问不更多有用的线索了，裴戎带着老李从相机里翻来的无意中扫到嫌疑人的两张照片回局里去了。照片是从比较的地方俯拍的，隔着深红浅红的一片枫叶能影影绰绰看见一个深的人影。

        一家老小了城，在国上开了两个小时后拐了驶向盐塘的土路。中午的时候，还停在路边，吃了一顿面包火加榨菜的野餐。

        大人们坐在路边休息的时候，鱼带着蜘蛛侠跑到路边的林里去抓老鼠，两个小家伙简直玩疯了，直到小七站在路边扯着嗓喊了半天才一草屑地跑了回来。蜘蛛侠还给小七叼回来半蚯蚓，搞的小七既动又恶心。仔细看那半条蚯蚓，果然比他们家后院的菜地里刨来的要。

        “这么多度假村，有那么多生意吗？”小七好奇了。

        另一个男人心有余悸地说：“从他边经过的时候，我倒是闻到了一种怪味儿，有儿腥。当时没多想，你们说，我当时闻到的不会就是人的味儿吧？”

        湿清新的汽顺着敞开的车窗灌了来，小七深一气，觉得浑上每一个孔都透了舒。他那个小院也不错，但要跟这大自然的景还是没法相比。后座上的两个老也不睡觉了，都趴在窗往外看。吴老是总指挥，带着一车人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不多时就拐了青柳村的小村。

        “一家店多的能接待二三十个客人吧。”吴老笑着说：“到这种地方来的大分都是拖家带的，要不就是年轻人，都是成群结队来的。有时候一拨客人就能包一个店。真到节假日的时候，还得提前预约呢。”

        中年男人的脸不太好看，但是听裴戎这么说，倒是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