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那天拿金奖的。”

        “这是我们调研小组的组长孔明辉教授，”最先跟凌冬至搭话的那个叫曾娟的女孩介绍说：“我们几个都是生系的。”

        这几个人会是冬至在山里的同伴

        曾娟有儿疑惑地问他，“凌老师，你这是……旅游？”

        凌冬至跟孔教授握手，不解地问他们，“生系也跑这么远的地方调研？”

        就在凌冬至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的时候，路边的景终于了几分不同于以往的特征。路转弯的地方现了两株非常大的老柿树,在枝的最甚至还挂着几片枯的叶。树立着一个简易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石榴村。面还画着一个的箭。

        “明天上山吗？”

        孔教授的人被安排在了刚村不远的一排平房里，房间之前有人收拾过，净也和。凌冬至趁着他们收拾东西的功夫，跟那个叫老赵的男人打听自己姨姥姥一家的况。

        孔教授上山之前就跟村里人联系过了，车队还没村，负责接待的人已经等在村了。是一个穿着厚棉袄的中年人，鬓边的发略有些灰白。凌冬至看不他的年龄，但是看他拍着孔教授的肩膀他叫“小孔”，他的年纪至少也比孔教授大。

        林间的路仅容两辆车而过,红土路面看得经过了修整，然而车驶过的觉并不令人觉舒适。持续的颠簸会让人产生烈的疲倦。凌冬至觉得这种疲倦更多的是来自双：几个小时过去了,前的景始终如一。密林中蜿蜒向前的红土路，仿佛一直延伸到了岁月的尽。除了偶尔几声鸟叫,就只有汽车发动机发的嗡鸣。时间一长，很自然地就生一种与世隔绝的恐惧。

        孔教授，“我们时间和经费都有限，明天必须上山。”

        大雁山看起来并不,然而越往里走便越是幽深,仿佛层层林木之间有个神秘的大门被开启,将他们的车队纳了另外一个神秘的空间。

        凌冬至忽然觉得能上这里来收山货的商人一定不多，这几个小时枯燥到近乎恐怖的山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再看看车队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孔明辉是个和气的人，听见他这么问，就笑着解释说：“我们组今年申报的课题就是红嘴鸥雀。这些年污染加重，红嘴鸥雀已经快要灭绝了。”

        那天参加颁奖典礼的人对凌冬至都有印象，一方面因为他是金奖获得者，另一方面，毕竟凌冬至外貌，很容易就给人留深刻的印象。年轻人都围了过来，凌冬至这才注意到他们后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看到这个标识牌，所有的人都神一振。

        凌冬至兴地，“那咱们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冬至就要山了，这里会是故事的一个转折～

        凌冬至看了看曾娟递过来的手机，手机屏幕上就是一只红嘴巴的小鸟。凌冬至不懂这个，只觉得这小东西红嘴白金黄爪，长得倒是神，“就这里有？别没有？”

        孔教授笑着说：“那正好搭伴儿走吧，我们人多。”

        凌冬至扫了一周围三个女生，六个壮小伙，满意地觉得这凌立冬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了。

        61、雪夜  ...

        凌冬至摇摇，“我妈的老家在山上，我是替她过来看看老家亲戚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

        孔教授笑着说：“别有没有不知，没有这方面的报啊。我之所以知大雁山有红嘴鸥雀，是因为我当年的导师带我来过。”

        沿着箭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山洼里看到了传说中的石榴村。果然村前村后都是石榴树，等到五月份，满山石榴花开，这里一定漂亮的不得了。

        凌冬至了然，心说这帮搞研究的人比他这个随心所乱跑的人还要来的疯狂。这大过年的，这荒山野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