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至，表示明白了，“青树，你能多讲讲你自己的况吗？你知我很多事，可是我对你还一无所知。还有那个跟你一起被带走的孩，叫青豆的。”

        凌冬至从没被别人这样细致地观察过，不由得稍稍有些尴尬，“这些说明什么？”

        凌冬至又换了个话题，“那青豆呢？”

        凌冬至也觉得兴，“有时间让她来滨海，我带她到玩一玩。”

        青树想了想，“我和青豆被狼牙带到青石镇的时候，是第一次离开大雁山。青豆吓坏了，一直哭一直哭，很长时间都不开说话。后来狼牙带我们回山里一趟，他跟我们俩说：地震了，村都被埋在山里了。说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但是活着的人还要背负着死者的期望，努力地活去。”

        青树抿嘴一笑，“她在甘城。离这里不太远，前一段时间在一家医疗械公司工作，现在好像自己折腾要开店。况我还不知。不过她要是知我们找到了同族的人，一定会非常兴的。”

        青树想了想，“最近一段时间大概不行，狼牙的胃不好，她打算回去带他个检查。看看个月吧。或者等你放暑假的时候，那时候滨海这边有个培

        90、青树  ...

        凌冬至大吃一惊，“你是……警察吗？！”

        凌冬至好奇地问,“那你了解了多少，”

        “你这两天一直跟着我,”

        “你跟着安妮阿姨来滨海的？”

        青树想了想,中微微狡黠的神，“你不是每天都去中学上班,还有另外一个上课的地方，每周要去两到三次。中午如果没赶回学校吃饭的话，就会去学校侧门对面的快餐店吃饭,饭后会带着一杯茶离开。还有，你非常喜穿短靴，我盯着你的这几天你每天都换衣服，但是脚只换过两双鞋，一双黄褐、一双灰绿，都是短靴。”

        “说明你是一个适应城市生活、但是有很喜门的人。”青树觉得自己的话有一种讲冷笑话的觉，耸了耸肩笑着说：“事实上我没看什么来，所以觉得直接来找你比较好。但是这里我从来没跟来过，不知你到底住哪一栋……”

        “全。”凌冬至说：“我想了解你们。”

        青树,一儿也没觉得这样一声不吭地跟踪别人有什么不对,“我想在见面之前从侧面了解了解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青树摇摇，神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不。我只是据她留的名片打听到了你们的那个基金。基金的名字让我心里十分疑惑。我很想找这位女士详细问问，又有儿举棋不定，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山神一族的人。”

        凌冬至想起上次见左鹤的时候，他说他在查涂氏，也不知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不过这种作为外人来说是不方便追问的。

        青树里赞赏的神，“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明能，经验丰富。”

        “有一个跨省的案，过来了解儿况。”

        青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不像吗？”

        凌冬至觉得又被刺激了，“那你来滨海的主要原因是？”

        青树反问他，“哪方面？”

        “后来我查了一基金的况，找到了你的名字。网上有一些关于你的作品的介绍，你知吗，我一就认了那副《家乡》画的就是我们的村……”青树轻轻吁了气，脸上淡淡的笑容，“我就是据这些信息顺藤摸瓜找到南山中学的。正好单位有儿公事要到滨海差，我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看得青树并不想细谈自己的工作，凌冬至也没打算细问，但是听到警察两个字，脑里灵光一闪，意识地就追问了一句，“那你认识左队长吗？”

        凌冬至，伸手指了指庄洲，“我们俩都认识他。不过不熟。”

        “青豆大哭了一场，山的时候趴在狼牙背上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开始跟我们说话了。狼牙带着我们去小学报名，说我们是他捡来的孩，是他的孩。小镇上的学校，本来也没那么多规矩，有孩来报名，家长又是镇上的人，就都收了。不过那时候狼牙也很穷，我们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当然，后来就慢慢好起来了。”

        凌冬至，“她确实不是。”

        “我小的时候一直想当兽医，”青树微微一笑，“利用草石的能量解除动们的病痛，延长他们的寿命。但是经过了这一番变故，我的想法改变了。我觉得这世上的人是比病痛更加可怕的存在，抓捕一个偷猎者，就等于救了十几、几十甚至几百条动的命。所以后来我去读警校。”

        青树反问他，“你是说左鹤？”